去哪？
申海。
用的話來說，沒什麼朋友，出門在外，有一個朋友在一個城市，總比一個人好。
李傑也懶得點破的心思。
可憐的一個姑娘。
不像張漾，那是一個純壞種。
隔天。
李傑去了一趟派出所做筆錄，那個襲擊者沒找到。
或者說，沒有呼太多的人。
畢竟沒人傷，那個襲擊者又做了防護，完全看不到臉，這種況下，很難找到人。
換到二十年後，找人要輕鬆得多，那會攝像頭數量更多。
這會還真沒有多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是估分、填志願、等待。
這會高考還是先填志願，不像日後先出分再填。
所以。
這時還流行一句話。
考得好不如志願填的好。
對李傑來說，他沒什麼猶豫，直接在第一志願欄填上覆旦。
其他學校他都沒填。
不止沒填，還勾了‘不服從調劑’那一欄。
看到他填的表，學校的老師、教導主任、校長想勸一勸，後來一想，勸個屁啊。
就‘許弋’的績，失手的機率無限小。
就隨他吧。
等待放榜的日子，對大多數考生來說是煎熬，對李傑，卻是一種難得的平靜。
襲擊的事，他也沒多過問。
張漾？
他更沒去找對方。
這會的‘張漾’還在泥地裡遨遊，找到他，頂多打一頓，或者把他跟蔣皎拆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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