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想象。
難以置信。
而且,看起來他們聊的還很投緣。
教室的無數雄牲口見此一幕,均是恨不得立刻上前,將段浪給挫骨揚灰了。正在大家滿是羨慕嫉妒恨地盯著柳六六跟段浪時,原本有些沸騰的教室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一個五十來歲,材消瘦,帶著深度眼鏡,卻略微有些倜儻風流之氣的男子走向了講臺,一隻手在桌子上拍了拍,說道:“同學們,今天有幾位客人來旁聽,麻煩讓一讓位置。”
客人,什麼客人?
教室,無數的學生正在納悶。
“不必了。”一個聲音,夾雜著濃烈的東瀛口音,從門外傳,一群人循聲去,只見十來個男男,已經邁了教室,為首的是一男一,大概均是四十來歲的樣子,其餘的人,都是二十一二歲的青年男。
東瀛人?
教室,幾乎無數人,心均是泛起了疑問。
在華西大學留學的東瀛學生,的確不在數。但是,這群人再怎麼看,也不像是留學生啊。
來者不善!
這個詞,或許很適合這一群人。
“何教授,不必麻煩了,我們只是臨時來到何教授的課堂,切記不可了規矩。”東瀛男子說道。
“有朋至遠方來,不亦樂乎,我華夏國乃是幾千年的禮儀之邦,怎可了規矩?”何濤說著,大手一揮。“讓坐。”
前排十來個學生,紛紛起立,走到教室最後站著。
何濤這才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:“松下校長,本田教授,各位同學,請坐……”
本田浩一和松下薰對視了一眼,冷哼了一聲,但卻沒坐下,而是帶著學生,徑直地朝著教室後面走去。
不坐?
不坐拉倒。
你來了,我不讓坐,那是不禮貌的事。但是,如果我讓你坐,而你不坐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。
每年來何濤課堂的東瀛學者,亦不在數。
“同學們,這幾位是東瀛早稻田大學的教授及學生們,大家歡迎。”
“啪啪啪!”
一陣激烈的掌聲之後,教室無數的學生,均是納悶了起來。
難道,今年早稻田大學帶領師生來華西大學流的時間,提前了嗎?
華西大學跟東瀛早稻田大學一直有換學生的規定,每年都會從各自的學校挑選一批英,換到對方學校去學習,這個時間比較短暫,大概只有一個月的樣子。
還的學生,一般十來個人,都會由本校的老師帶隊,學習他校的品課程。換結束,換生和被換方還會選拔出一些學生,在文學、藝等領域展開比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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