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整個現場,就只剩下常鎮江一人,手持槍械,孤軍戰。
“誰,誰敢靠近一步,我就打死他。”常鎮江現在,幾乎是沒有選擇的餘地,面對一群士兵,結結地說道。
“常局長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你現在頭上已經揹負了一個叛國罪了,難道,你還要連累你的家人?”泥鰍的語氣,十分不客氣,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“你他媽胡說。”常鎮江厲聲吼道。“我常鎮江一輩子,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,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,我什麼時候叛國了?”
“叛沒叛國,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。”泥鰍厲聲道。“重型衝鋒槍準備,微衝準備,狙擊槍準備。”
“……”
一把把槍,紛紛對準常鎮江!
“只要常局長一下,以叛國罪,格殺勿論。”泥鰍聲音洪亮,霸氣橫秋,威嚴無比。
“是!”
“……”
常鎮江快哭了!
他自己都不清楚,自己今天是哪兒來的膽量,竟然搞出這麼大的陣仗,這若是在平日裡,就算是給他常鎮江十個,百個膽兒,他也不敢招惹軍區大校呀。而且,現在不但招惹了,對峙了,自己還孤軍戰了。
烈士子,叛國罪?
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可以吃,他常鎮江絕對不會按照盛千秋的話辦事。
一個盛千秋,最多讓他常鎮江敗名裂,但卻不至於讓他碎骨,死無葬之地。
而眼下呢?
叛國罪,常鎮江在軍警系統,自然深刻的清楚,叛國罪的嚴重,這可不單單是影響他一個人,而且,跟他有關的所有親屬,怕是都離不了干係。
他常鎮江今天就算是死了,也勢必為整個常家的罪人。
“常局長,識時務者為俊傑,難道,你還要一而再,再三的錯下去嗎?繳槍不殺,你自己權衡吧。”泥鰍聲音中,帶著濃烈的威嚴。如果他沒有展示出如此強大的實力,別人一定會認為泥鰍是在放屁。可是,現在,有誰敢認為泥鰍是在放屁?
“你,你憑什麼給我定罪?”常鎮江嘶聲吼道。“而且,按照我國的法律,你為軍區領導人,也本就沒有資格對公安幹警系統的人定罪吧?”
“他沒有,我呢?”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,幾秒鐘之後,只見一個五十來歲著一公安制服,領口明顯有著金城公安局的識別標緻的男子在幾個警察的陪同下,走了進來。
常鎮江在見到這道影之後,整個人,就徹底的面如死灰。
何國超,金城公安局局長,河西省公安廳副廳長,是常鎮江的直系領導。他後,還跟著河西省紀委書記,被稱之為河西所有員的太上皇。
“何,何廳……”常鎮江失聲道。手中的槍,也慢慢錘了下去。
完了!
“常鎮江,你還知道我何廳?”何國超厲聲喝道。“你瞧瞧,你瞧瞧,你這都是乾的什麼事兒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來人啊,把他的武給我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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