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剛剛在心騰昇起一竊喜和興的許可卿,不由地再次失落了下來。
“臭流氓,你很想吃嗎,你很想吃的話,只要你活過來,我一定讓你吃個夠,哪怕你只是吃完了就拍拍屁走人……”一邊抹著淚水,許可卿一邊說道。
“真的嗎?”一個聲音,再次問。
段浪!
這次,許可卿已經徹底可以肯定,這個聲音,就是段浪。
“臭流氓,你在哪兒,你給我出來……”許可卿喝道。
“我,我在這兒呢。”正在這個時候,段浪的聲音,再次傳出。
許可卿循聲去,只見大橋的橋墩後面,有著一道瘦弱的影,若若現。
見此一幕,許可卿整個人的神經,不由地一鬆,掛著淚水的臉上,不由地出一欣地笑,但只是一瞬間,許可卿那一張臉,又迅速拉了下來。
“段浪,你個混蛋,你自己沒事,居然還躲在那裡,你難道不知道,這樣很讓人擔心的嗎?”許可卿喝道。
“這裡又沒人,誰會擔心我?”段浪那玩味地聲音,問道。
“你說什麼,難道,我不是人嗎?”許可卿一聽,頓時就不滿意了,迅速朝著大橋下面奔去,問道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嗎,你怎麼會擔心我?”站在距離大橋頂部只有一兩米的橋墩後面的橫樑上的段浪,見到許可卿來到大橋下面,戲謔地問道。
“是啊,我怎麼會擔心你這種人渣敗類……”許可卿頓時又咬牙切齒,凶神惡煞,十分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是啊,我是人渣敗類,不知道剛才是誰說的,只要我這個人渣敗類能活過來,一定讓我吃個夠呢。”段浪笑著說道。
“你,你怎麼不去死?”許可卿面不由地一紅,怒道。
“君子一言,快馬一鞭,你怎麼能不講信用呢?”段浪有些無語地說道。
“你也說了,那是君子一言。”白了段浪一眼,許可卿說道。“可惜,我是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君子,子?許可卿可是人民警察,什麼時候變的如此無恥了?段浪心一陣納悶,十分難以理解。
“不過,想吃的話,你倒是下來呀。”掃了段浪一眼,許可卿十分得逞地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看了一下自己腳下,只見滾滾河水,不斷流淌,但是這,也並不算什麼,問題的關鍵還在於,段浪此刻的位置,可是幾乎在大橋的頂部啊。
剛才,押送車在衝向河中央的同時,他在最後生死危機的關頭,可是力跳出車子,一把抓住橋墩,躲避到了現在的位置的。
否則的話,段浪怕是早就骨無存了。
只是,他現在怎麼下去?
“這可不是本姑不給你機會,而是你自己沒本事吃,怪不了誰了。”見到段浪那難看的樣子,許可卿再次得意地說道。
“……”你大爺啊!許可卿這個人,一定是故意的。段浪心,紛紛不破地想!
“慢慢在上面待著吧,姑我還有些事,先撤了。”在段浪無比尷尬,十分難堪的時候,許可卿拍了拍掌,轉就準備離開。
“喂。”段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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