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房租沒到期,就沒到期呀,我告訴你,附近這一片的房租半年前都漲價了,我也必須跟著漲,你要是不補齊之前半年每個月上漲了的300元房租。”陳叼著一菸,站在門口,雙手叉腰,十分蠻橫而囂張地喝道。
仔細想象這一幕,大有周星馳《功夫》中包租婆的幾分形象。
“什麼,300,你昨天不是才說200嗎?”孫靜滿是吃驚地問道。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搶劫,還是什麼,啊?
“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。”陳蠻橫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孫靜險些沒被陳直接給氣死,這,不是明目張膽的敲詐,更是什麼。
們的合作,可是一早就約定好了的,陳怎麼能說漲價,就漲價呢?再說,就算是陳漲價,這也就罷了,至也從這個月開始漲啊,怎麼可以從半年前開始漲?
只不過,現在,的確是心煩意,而且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於是,孫靜一咬牙,說道:“可以,我,那你必須把我的東西怎麼拿出來的,就怎麼搬進去。”
“你補前半年的租金,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,但是,即便是你補了,並且也願意從這個月開始,接新的房價,要想我幫你把東西搬進去,怕是不可能了。”陳怪氣地說道。
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孫靜怎麼總是覺得,陳的話聽起來怪怪的,像是話中有話的覺?
“因為,這套房子,我已經租出去了。”陳十分傲慢得意地說道。
“什麼?”孫靜險些沒一個踉蹌,直接跌倒在地,已經出租去了?房東怎麼可以這麼做?
“所以,趕錢,將東西搬走,免得影響新租戶的心,他們一會兒可是要來看房子的……”陳正在說話的同時,的手機就是一陣震,陳一看電話,就滿是欣喜,說道。“瞧吧,瞧吧,他們已經來了,你們,趕走,趕走……”陳說著,就一邊接聽者電話,一邊朝著樓梯外面走去,差不多三四分鐘的樣子,就帶著一對,來到了走廊外,說道。“兩位,真是抱歉,真是抱歉,我們之前一個租戶,今天房租到期,剛好搬走,所以顯得有點兒……”
“怎麼搞的,你不是說房子早就打掃乾淨了嗎?”年輕貌的人,四下掃了一下,用一隻還算白皙的手撇了撇眼前的灰塵,拿出一張餐巾紙,捂住自己的鼻子,十分嫌棄地說道。“哎呀,我的媽呀,之前這在住人的,這都是什麼人啊,這,搞的簡直跟狗窩似的。”
“打掃一下就好,打掃一下就好,我的房子,還是比較乾淨漂亮的。”陳面有些僵,趕解釋,說著,憤怒而指責的目,就轉向了孫靜。“趕搬啊,你們還愣著做什麼,怎麼,想賴著不走了?”
“我們加錢,還不行嗎?”這次,段浪率先開口問。
“價錢?”陳冷漠地掃了段浪一眼,嘲笑著說道。“不是我看不起你們,就你們這個樣子,還加得起錢?”
“他們給多錢一個月?”掃了兩個人一眼,段浪問道。
“段浪……”孫靜低聲道。現在,本就步履維艱,走投無路,不名一文了,哪兒還有錢加房租?
“給我來理吧。”拍了拍孫靜的一隻手,段浪安著說道。“說吧,他們給多錢一個月?”
“都是窮蛋,何必還學著撐鮮?”陳冷嘲熱諷地說道。“他們給的價錢呀,我說出來,怕嚇死你們。”
“是嗎?”段浪懶散地從上出一菸,吮吸了兩口,這才說道。“那你倒是說說,看看能不能把我嚇死?”
“他們給1300一個月。”陳十分得瑟,自信滿滿地說道。“怎麼樣,給不起了吧,給不起的話,就趕搬走。”
“對對對,趕搬,別影響這裡的空氣質量。”劉小桃一臉嫌棄,十分不滿地說道。“這裡的房子我們已經租下了,從現在開始,你們就跟這裡半線的關係都沒有了。”
“怎麼說話呢?”段浪瞪了劉小桃一眼,喝道。這個人長的人模狗樣的,怎麼說出來的話,竟然是如此沒有水準,一看就是缺教養。
“你怎麼說話呢?”劉小桃早就看段浪和孫靜不順眼了,奈何一直沒有參戰的機會,而眼下,既然戰鼓已經敲響,戰火已經燒到了自己頭上,也就再也沒有任何顧忌,當即十分不客氣地說道。“兩個窮酸,租得起房子就租,租不起房子就滾蛋,不過,我也很佩服你們這樣的人,都已經這個年紀了,連房租都給不起,還真是一件可悲的事,這什麼?壯不努力,老大徒傷悲。”
“你……”段浪沒想到,這個人說話,竟然是如此惡毒。
“我什麼?”劉小桃十分得瑟,大學畢業之後,在附近的一家銀行上班,整天看老員工臉,各級領導的臉不說,而且,還要看形形的客戶的臉,這次,要不容易讓劉小桃揚眉吐氣一回,說出剛才那番話,劉小桃只一個勁兒的覺得舒爽和愉快。
原來,活在人上的覺,竟然是如此的其妙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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