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當事人的趙東,這個時候可謂是興到了極點。
他捋了捋衫,就準備站起。
“我有空,我有空,楊先生……”趙東無比激地說道。
“等等。”段浪突然起,說道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趙東滿腔怒火,喝道。這個混蛋,剛才,可是他拒絕了楊宏圖先生,現在,楊宏圖可是欽點了自己的名字,他再站出來,是什麼意思?
“我想幹什麼,關你屁事?”白了趙東一眼,段浪輕蔑地說著,這才對楊宏圖道。“楊先生,我突然想通了,我晚上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,我還是想跟你一起共進晚餐,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
這,這……
趙東簡直要瘋了,他長這麼大以來,可都還完全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啊。
而段浪這行為,即便是在現場那些未能被欽點有些小小失落的看客看來,也完全是無恥的沒有下限呀。出爾反爾,這,還是一個男人做出來的事嗎?
“這樣啊。”面對段浪的請求,楊宏圖微微一笑,說道。“既然你想通了,行吧。”
“楊先生……”趙東要瘋了,滿目難以確定地喊道。
這樣天大的一個機會,本來是屬於他的,可是,卻被段浪這個吊兒郎當的混蛋給輕易的巧取豪奪了?這樣的事,換誰,誰能心理平衡?
“抱歉,我剛才本來只是想徵詢一下你的意見,但是,既然這位段先生又有空了,我想,我還是比較希同段先生共進晚餐一點。”楊宏圖說完,就走出了會議室。
“噗咚!”
趙東一屁坐在椅子上,神複雜,面難看,滿腔怒火。
他現在的目,可是一直死死地凝視著段浪,恨不得立馬上前,將這個混蛋給碎萬段了。
可是,一想到段浪上的刀子,趙東又強忍住了這樣的憤怒。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這筆債,他趙東早晚會討回來。
……
兩個小時後,一輛大眾波羅從錦江賓館出來,坐在副駕駛上的韓嘉寧,神複雜地掃了段浪一眼,問道:“段浪,你認識楊宏圖?”
憑藉韓嘉寧的直覺,他完全不需要懷疑,段浪和楊宏圖是認識的,而且,還是關係非常好的那一種。
否則的話,剛才在會場上的時候,楊宏圖就完全不可能對他那麼謙讓,更不可能將晚宴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留給段浪。
而在跟楊宏圖晚宴的時候,韓嘉寧倒是問了許多問題,至於段浪,除了一個勁兒的在哪兒吃之外,就沒有任何其他的舉了。
如果,段浪在包廂的一幕,被與會的其他人員,尤其是趙東知道了,真不清楚會不會立馬瘋掉。
“認識啊。”面對韓嘉寧的疑,段浪說道。
“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”雖然一早就有了答案,可是,在得到段浪親口回答之後,韓嘉寧心,不免還是有著不小的震驚。
對段浪的份背景,更加好奇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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