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見到曹文娟那神慌張的樣子,段浪若無其事地問道。曹文娟不清楚任莎莎夫婦為什麼會來找自己,而段浪可是一清二楚的。
他之前說任莎莎患了肝癌,那可不是危言聳聽,在急之下,嚇唬任莎莎,而是任莎莎真真切切地患了肝癌。現在,任莎莎夫婦再次跑到醫院來找他,自然不是來鬧事,而應該是他們已經跑到醫院檢查出了結果,在無計可施的況下,跑來央求自己替任莎莎治病的。
“是啊,”曹文娟見到段浪那淡定從容的樣子,可是更加地焦急了起來,催促道,“段先生,我知道你很有能耐,可是,若是任莎莎真要在你面前撒起潑來,你怕是還是有些難以招架住,所以……”
曹文娟一句話還沒說完,就見到兩道影,率先從便掠過,徑直地來到了段浪的前,這兩道影,不是任莎莎和朱貴,又是何人?而在急之下的曹文娟,在此刻很明顯是沒注意到任莎莎和朱貴兩個人那複雜又蒼白的面的,只整個人心,在見到此此景之後,就格外的擔憂和忐忑了起來,幾個箭步衝上前,對著任莎莎說道:“任莎莎,冤有頭,債有主,你這次跑到醫院來,主要是為了找我麻煩,而段先生是因為我的事,才參合進來的,所以,有什麼事,儘管衝著我曹文娟來,不要打擾段先生……”
“撲通!”
曹文娟一句話剛剛說完,接下來的一幕,可的的確確就已經讓曹文娟無比的錯愕了。
任莎莎不是來找段浪麻煩的嗎?
可是眼下,怎麼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段浪的面前呢?
這究竟是什麼況?
“段先生,我錯了……”曹文娟正在滿是錯愕心思複雜之餘,只見跪在地上的任莎莎,滿是狼狽,滿臉哀求,對著段浪說道。
“你錯了?”段浪並未因為任莎莎態度突然的轉變,就對有什麼憐憫之心,冷漠地說道,“你之前不是都還很囂張嗎,怎麼會錯了呢?”
“我……”任莎莎被段浪嗆了一陣說不出來話,過了好半響,才說道,“段先生,真的是我錯了,你之前好心指出我患了肝癌,我不但不領,還誤以為你是在罵我短命,對你惡語相向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肝癌?
聽到這話的曹文娟,整個人心可都不免就是一陣錯愕啊。
段浪之前說曹文娟得了肝癌,即便是,也一直以為段浪是隨口一說,只是在那樣的況下,氣急敗壞之餘,來罵曹文娟的。
可是,現在這是什麼況?
莫非,任莎莎真患了肝癌?
這怎麼可能?
之前,任莎莎在隔壁病房為難自己時,如果曹文娟沒記錯的話,那個時候,可是段浪第一次跟任莎莎見面啊,他怎麼可能一眼就看出,曹文娟患了肝癌?
可是,眼下,見到任莎莎在段浪面前的表現,曹文娟卻是明白了過來,一定是因為段浪之前說任莎莎患了肝癌,饒是任莎莎不相信,可是,也終究是有些不放心,所以特地跑去檢查了一下,結果,真患了肝癌。
難道,段浪真這麼厲害?能夠一眼就看出人家有沒有問題,亦或者是,之前的事,只是段浪誤打誤撞?
“既然你知道錯了,行,我接你的歉意,你現在可以走了,”段浪的聲音,依舊冰冷無比,說道。
“段先生……”任莎莎一聽,整個人的,不免再次一,聲音中的哀求之意,也就更加明顯了起來,說道,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想,段先生既然能夠一眼就看出我患了肝癌,那也就一定能夠幫我治療,所以,還請段先生能夠可憐可憐我,不計前嫌,高抬貴手,幫我治病……”
“是啊,段先生,之前的事,的確是我們的錯,莎莎現在都這個樣子了,你看,能不能……”一直站在任莎莎邊,保持著沉默,卻心思複雜的朱貴,在此刻也終究忍不住,開口央求道。
“這病,我不會治,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……”面對兩個人的哀求,段浪冷冷地說道。
“段先生……”任莎莎滿臉絕,但卻並未就此放棄,依舊滿是期許地喊道。
“我說了,我不會治,你們再央求也沒用,行了,我妹妹需要休息,你們走吧,”段浪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任莎莎見到段浪那堅決的樣子,軀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,十分懊惱地說道,“哼,枉我之前還以為你是什麼神醫,真能夠一眼就看出我上的病呢,現在看來,你也不過是歪打正著,恰巧言中罷了,你這種不安好心,肆意詛咒他人的人,早晚一天,是會不得好死的,我也詛咒你,什麼肝癌肺癌腦癌腸癌淋結癌全都患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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