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就對了?”段浪見到趙仁寬答應留下來繼續治療,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不過,瞬間又想到了什麼,道,“在接下來的治療中,若是他們有誰再敢為難您,或者將您趕出去的話,您就打電話給我,或者老李,也可以直接一掌將他劈死。”
“這……”趙仁寬的面上,不免泛起一凝重之。
“當年,您可是步丹勁的超級強者,在太平洋孤島的最後一戰,雖然遭重創,實力大損,隕落普通的武者,但是,現在又經過了這麼多年,您的實力,肯定得到了一定的恢復,我想,最起碼的化勁,您還是備的吧?”段浪說道。
趙仁寬當年在戰場上傷實在是太嚴重了,他能夠僥倖活下來,並且一直活到現在,若是沒有依靠武道的話,段浪是絕對不會相信的。
“你說的不錯,我現在的確是化勁,”趙仁寬聽到段浪的話,在滿目震驚的同時,才淡淡地說道。
“宗師不可欺,”段浪說道,“即便是您不是一位革命軍人,在昔日,為國家和人民,做出了突出的貢獻,單憑宗師的份,也本不可能有人能夠欺負您。”
“是啊,”趙仁寬一聲嘆,道,“但是,我趙仁寬這輩子,就沒有欺負人的習慣……”
“趙老,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剛才的形,您也已經看到了,在這些人面前,您一再的退讓,他們不但毫不會當一回事,而且,只會認為那是您的弱……”段浪慫恿道,“為了革命軍人的榮譽和尊嚴,再有人敢欺負您的時候,您要勇敢地說,不。”
“為了革命軍人的榮譽和尊嚴……”趙仁寬渾上下,瞬間迸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氣勢,這樣的氣勢,直嚇得鄔澤明等人,不免一陣瑟瑟發抖,道,“首長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“嗯,”段浪點頭,冰冷的目,面對著一群人,說道,“或許,你們本聽不懂什麼宗師不可欺吧?我現在就告訴你們,什麼宗師不可欺……”
段浪說著,衝著走廊外距離軍區醫院不遠的幾棟早已經寫著大大的“拆”字的大樓一指,在無數人無比難以置信的目中,就只聽得“轟隆隆”一陣巨響,那幾棟大樓,幾乎在瞬息之間,就被夷為平地,整個大地,在這一瞬間,不免都是一陣劇烈的晃!
靜默!
整個樓道無數人,在親眼目睹這樣一幕後,可是陷了前所未有的靜默之中。那,可是幾棟大樓啊,即便是過正常的破,都需要幾十噸炸藥,可是,在眼下呢?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只輕輕一指,幾棟大樓,便在瞬息之間,被夷為平地?
瘋了,現場所有人,在這個時候,可謂是徹底地瘋了。
神龍小組,龍魂,武道……
這,就是神龍小組的人備的能量嗎?
“鄔小臣,看到了?”在一群人,惶恐備至時,段浪森冷的目,落在鄔小臣幾個人上,問。
“我,我……”鄔小臣面蒼白,整個人的軀,不多地哆嗦著,心,可是因為剛才的場面,一次又一次的驚駭著啊。
“是不是很恐怖?”段浪問,“那我告訴你,這,就是化勁宗師所備的十分之一,或者還不到的能量,而剛才你驅趕的趙老,他就是一名化勁宗師,只要他想,隨手一指,便可以將你碾碎末……”
“……”鄔小臣徹底沉默,一雙目,本就不敢看趙仁寬。
他心,卻在一次又一次地嘀咕,趙仁寬真的備這樣移山填海般的能量?
如果是的話,他之前沒對自己手,那豈不是相當於自己白撿了一條命?難怪,之前趙仁寬上那一無名的氣勢,會讓他倍惶恐呢。
“老李,剩下的事,就給你了,”段浪說著,再次和趙仁寬一陣寒暄,就在無數人無比難以置信的目中,離開了現場。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不趕給李老安排病房?”在段浪離開之後,李作程怒喝一聲,說道。李作程整個人,現在同樣沉浸在劇烈的恐怖之中,他雖然是軍區大佬,可是,這也畢竟是李作程在現實中,第一次真正見證武道的實力啊。
段浪剛才那麼隨意的一指,摧毀幾棟大樓,是在給軍區總醫院的醫生們看,也是在給他看。
“是,是,”鄔澤明總算是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連忙命人安排病床,親自帶著趙仁寬進病房,安排妥當後,才畢恭畢敬地來到李作程前,結結地道,“李,李司令,這個段浪,究竟是什麼人?”
“怎麼,你還不甘心他打斷了你兒子的雙?”李作程白了鄔澤明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沒有,沒有,”鄔澤明說道。他雖然上這麼說,但是他心,卻的確是這般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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