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浪現在雖然不清楚曹文娟為什麼會從包廂跑出來獨自一個人哭泣,但是,他大致也能猜測到,應該是曹文娟跟家裡人鬧矛盾了。
俗話說,清難斷家務事。
按照道理來講,段浪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手曹文娟的事的。但是,這樣的事,讓段浪遇上了,他又不能不管。
否則的話,他就不是段浪了。
“沒,沒什麼……”見到段浪詢問,曹文娟連忙說道,的目,不免有些躲閃。
“你都這個樣子了,還沒什麼嗎?”段浪道。
“段浪,我真的沒什麼,剛才只是沙子吹進了眼睛,有點兒疼……”曹文娟說道,“你不是在天府吃飯嗎,趕回去吧,可不要因為我,而耽擱了你用餐。”
“曹姐,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,但是,我可的確是沒將你當外人,”段浪的聲音中,有些小小的責怪,道,“當然,若是你本就沒將我當一回事,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。”
“我……”曹文娟原本還是想什麼都不對段浪說的,但是此刻一聽到段浪這句話,曹文娟心,不免深深的一,整個人的神,也更是複雜了幾分。
“姑娘,有什麼事,你就告訴我們吧,即便是我們幫不上什麼忙,但是,最起碼的開導開導你,還是可以做到的,若是你將事憋在心裡,遲早會憋出病的……”李在實和蘇秋雅兩個人,這個時候也己經來到了兩個人前,蘇秋雅畢竟是一個過來人,見到段浪有心要幫助曹文娟,當即上前,勸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曹文娟心,本就有些承不住了,而此刻,一聽到段浪和蘇秋雅兩個人的話,整個人就再也忍不住,一頭扎段浪的懷中,淚水肆意地流淌了出來。
“好了,曹姐,究竟是什麼事,你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曹文娟在大庭廣眾之下,一頭扎自己的懷抱,嚎聲大哭,段浪雖然覺得有些不恰當,但是他在此刻,的確是沒有勇氣將這個人推開了,只有任由在自己懷中泣,時間大概過了兩三分鐘,當曹文娟的泣聲,漸漸消失了,段浪才聲問道。
“事是,事是……”曹文娟原本是不想說的,可是,當看到段浪那堅毅的目,曹文娟自己也不清楚為何,還是將剛才在包廂發生的事,原原本本,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,才道,“段浪,我跟松華結婚十年,現在好不容易苦盡甘來,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日子,我可是異常珍惜的,你說,我有錯嗎?”
“你沒錯,錯的是他們……”段浪神有些複雜地說道。
而他現在的心,不免就更是一陣又一陣的自責。這件事,尋究底,本原因,可是還在他段浪這兒。
他原本是想幫曹文娟一把,不想讓曹文娟因為松華工作不順心的事,再日夜擔憂,可是,段浪哪兒想到,自己幫忙之後,事會變這個樣子。
“小曹啊,這件事,你做的的確沒錯,”李在實嘆息一聲,說道,“知府秘書,這可是一個很關鍵的崗位,在這個崗位上工作的人,若是沒有果斷而剛毅的格,那是萬萬要不得的,而且,小這才擔任知府秘書多久,家裡就要求他用自己手中的職權,做這等事?這,肯定是犯錯啊,他現在就有些猶豫不定,若是日後,怕是在這個崗位上,還會捅出更大的簍子,我想,知府秘書這個崗位,己經不再適合小了……”
李在實今晚跟段浪一起吃飯,他自然是聽李長虹提及過松華的事,當時李長虹還覺得沒什麼,可是,現在一看,事可完全不是那個樣子啊。
“不錯,他這樣是非不分,好壞不分,優寡斷的格,的確是不適合在知府秘書這個崗位上再繼續待下去……”段浪跟著說道。
“你們,你們可千萬別將這件事告訴松華啊,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……”曹文娟剛才,也只是因為實在是憋屈,才如此一說。
可是,哪兒想到,李在實和段浪兩個人,都說松華不適合擔任知府秘書?
自然不清楚,松華能夠擔任知府秘書,就是因為眼前的段浪,而此刻,眼前這幾個人既然己經這般說了,那松華不再能夠擔任知府秘書,也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
“他的確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,但是,若不及時懸崖勒馬,回頭是岸的話,唯一等待他的,怕是就只有法律的制裁了,難道,你想讓在這個崗位上繼續待下去,首到有一天釀大錯,追悔莫及嗎?”段浪問道。
“我,肯定不想……”曹文娟嘀咕道。
“這不就對了?”段浪說道,“再說了,你婆婆也是,覺得自己的兒子擔任了知府秘書,就覺你配不上兒子了,時時刻刻,分分秒秒地都針對你,若是在這件事上,你沒有一點兒說法,只一味的退的話,你跟松華的這段婚姻,怕是也己經走到頭了。”
“那,我現在怎麼辦?”曹文娟一聽到段浪說,長此以往,自己跟松華的這段婚姻算是走到頭了,心的擔憂,就更加濃烈了起來,問道。
想到自己在幾個小時之前,都還在因為松華擔任了知府秘書,而沾沾自喜的,但是,這才多久的時間,曹文娟就己經不再那麼認為了,突然覺得,松華在普通崗位上,做一個普通的人,其實也是好的,只是,這樣的事,是想怎麼樣,就一定能夠怎麼樣嗎?
“走吧,咱們這就回去,找他們討一個說法,”段浪拉著曹文娟的手,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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