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他們……”松華正待解釋,可是,再次被自己的母親打斷。
“我才不管他們教授還是呢,總之,他們這次來,我看肯定是想求你辦事的,這可真是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啊,”王藝蓉繼續冷嘲熱諷地說道。
“夠了,”松華對著王藝蓉,怒吼一聲,便再也沒有心思理會王藝蓉,而是徑直地朝著李在實和蘇秋雅兩個人跑去,因為,他現在已經完全肯定,李在實和蘇秋雅,就是李長虹的父母,於是,連忙誠惶誠恐,畢恭畢敬地說道,“李教授,蘇教授,對不起,對不起,剛才我媽他不是……”
“小,剛才是什麼況,我們可都是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的,你就不必多解釋了,”李在實冷冷地說道,“我們這次之所以過來,並不是有事要求你,而是覺得文娟這孩子委屈,上來幫說兩句話,卻沒想到,你還真如文娟所說,哎……”
“李教授……”松華戰戰兢兢地喊道。
“行了,剛才你母親的事,我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,畢竟,這點兒度量,我們還是備的,但是對於你這個人嘛……”李在實想了想,這個時候,也顧不得打擊不打擊松華了,直接了當地說道,“我想,你已經不再適合繼續擔任知府秘書了。”
“李教授,剛才的事,真的非常抱歉……”松華正待解釋,不過,卻被李長虹打斷。
“不要再說了,你松華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我已經基本上有譜了,文娟,你晚上應該還沒吃飯吧,走吧,跟我們一起去吃飯,”李在實建議道,曹文娟可是他們師父的朋友,他李在實敢不認真對待嗎。
“我,我還是不了……”曹文娟有些誠惶誠恐地說道。
現在,心可是無比的好奇李在實和蘇秋雅的份啊,他們究竟是什麼人,為什麼會直接了當,對著松華說出這樣一番話?
莫非,他們還真能決定,松華是否繼續擔任知府秘書?
要清楚,那可是知府秘書啊。
“既然如此,那好吧,你這老公啊,哎,你好好勸說一下他吧,免得在錯誤的道路上,越走越遠,”李在實說完,見到段浪並未開口說什麼,才在段浪的示意之下,一起離開了包廂。
“松華,他們是什麼人啊,他們憑什麼在你面前,說出這樣的話?”李在實等人離開之後,王藝蓉這才十分不滿地說道。
這麼多年來,這可還是松華一次呵斥啊。
這不管怎麼說,可是都讓王藝蓉覺得十分不爽。今天的事,若是松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話,王藝蓉一定跟他沒完。
“媽,你,你……”松華早已經懊惱之極,說道,“你這次,可是害苦我了。”
松華說完,整個人就十分無力地蹲在地上,頭痛苦。
松華這樣的舉,可是將家一群人,嚇得不慘,尤其是王藝蓉,在這個時候,若是再覺不到一些不對勁的話,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了。
王藝蓉連忙幾個箭步上前,來到松華邊,遲疑了一下,喊道:“松華,松華……”
松華沒有開口,甚至,沒有抬頭,整個人,依舊痛苦不已。
王藝蓉著急地道:“松華,你究竟怎麼了,你倒是說話呀,你別嚇唬媽媽呀,你這孩子……”
“嫂子,瞧你乾的好事,將不三不四的人帶到包廂來,現在大哥都什麼樣子了?”劉晨晨那十分不滿的聲音,在這個時候再次響了起來,當即十分不客氣地對著曹文娟說道。
這可是劉晨晨打擊曹文娟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劉晨晨又怎麼會輕而易舉地錯過呢?
“好你個曹文娟……”王藝蓉來到曹文娟前,憤怒的一掌甩在曹文娟的臉上,怒罵道,“你說你,都在幹一些什麼,啊,你不要將不三不四的人帶來,你非不聽,你瞧瞧,松華現在都什麼樣子了。”
“夠了,”松華這個時候,憤然地從地上站起來,一把將曹文娟護在自己後,對著王藝蓉喝道,“這件事不關文娟的事,要怪,都怪我自己……”
“松華,你這是什麼意思,這件事本就是因為曹文娟而起,什麼要怪,只能怪你自己呀?”王藝蓉滿是驚訝和不解地說道。
“你們知道,剛才那一對老夫婦,他們是誰嗎?”松華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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