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時間,經理再次戰戰兢兢,擔心怕地來到了林花的前。
他手中的電話,還在通話中。
而林花在此刻,卻是本看也沒看經理一眼。
“魔,魔妃小姐,龔,龔總他請您接一下電話,”經理說道。
“不接,”林花冷冷地說道。
“這,”經理滿臉難看,這樣的景象,他雖然一早就已經猜測到了,可是,當他真正面對時,才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啊。
“怎麼,我剛才說的話,你沒聽到嗎?”林花聲音更冷,問。
“是,是,是,我這就去,”經理說著,就掛上了電話,帶著兩個保安,著頭皮朝著榮耀號包廂走去,沒多久時間,經理又帶著兩個人,灰溜溜地走了出來,戰戰兢兢地站在林花的邊,滿是狼狽的說道,“魔,魔妃小姐,他們,他們不肯讓……”
“難道,你沒告訴他們,是我來了嗎?”林花問。
“我,我告訴了,可是,他們卻說,不說是您親自來了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他們今晚也要在榮耀包廂消費,是絕對不肯讓的……”經理狼狽地說道,很顯然,他不想得罪包廂的人,但是,更不想得罪眼前的林花。
“豈有此理,”林花說著,對著段浪使了一個眼神,就大步朝著榮耀包廂走去,在無數人詫異的目中,“哐當”一聲,就直接將榮耀包廂的門給踹開,包廂,一群青年男,此刻正在嬉嬉笑笑,一見到包廂門被踹開,一個二十一二歲,打扮時尚,材妖嬈的人,則是輕描淡寫地朝著門口掃了一眼。
“呦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花姑姑啊,怎麼,這麼大年紀了,還帶著一個小白臉一起來跑吧,你吃得消嗎?”人雖然稱呼林花一聲“姑姑”,但是,卻本沒將林花當一回事,言談舉止中,不免還瀰漫著一嘲諷。
“給你們一分鐘時間,滾,”林花對於這個年輕人,可是沒有一一毫的好,指著包廂門口,當即就十分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滾?林花,你沒搞錯吧,凡事得講一個先來後到,這大唐的榮耀包廂,可是我們先來的,你憑什麼一來了,就我們滾,你可不要當真以為,我剛才你一聲姑姑,你就可以倚老賣老了,你雖然也姓林,可是跟我們林家,卻沒有一一毫的緣關係,你只不過是當初不知大爺爺從哪兒抱回來的一個野種而已……”人見到林花本沒有要對客氣的意思,當即也是拉下臉來,說道。
“林玲,有本事,你再說一句……”林花怒道。
“怎麼,你還想打我不?”林玲完全沒將林花的話當一回事,十分挑釁地說了一句,旋即又若有所思地想到了一些什麼,道,“哦,我忘了,在江湖上,大家都稱呼你一聲魔妃,我想,這就說明你很厲害吧,但是再厲害又怎麼樣,長江前浪推後浪,前浪拍死在沙灘上,魔妃的時代,已經遠遠的過去了,現在可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。”
“段浪,幫我拿著包……”林花將自己手中一款託德斯包塞了段浪的手中,將披在上的那件長袖格紋防曬衫一,丟在段浪手中,那在黑吊帶連包裹下的曼妙材,就完全的顯了出來。
“段浪,你帶來的這個小白臉,就是那個野種段浪?”林玲一聽到林花對段浪的稱呼,當即不免就多看了段浪兩眼,眼神中瀰漫著濃烈的嘲諷還有憤怒,當即問道。
“啪!”
只是,林玲話音剛落,乾淨利落的一耳,就扇在了林玲的臉上,惹得包廂一群青年男,均是瞪大了眼睛,無比難以置信地注視著這一幕。
林花當年在燕京的風雲事蹟,他們大致可都是聽說過一些的。但是,他們卻沒想到,在時隔多年之後,林花這個人辦事,依然那麼幹淨利落,說手就手,本就不會跟你有一一毫的廢話。
“你打我?林花,你居然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,我才是正宗的正苗紅的林家人,信不信我將這件事告訴給太爺爺,讓他將你逐出林家?”林玲一隻手扶著被林花扇了一耳的臉頰,無比惱怒地說道。
“要不是因為你姓林,我剛才就不是一耳那麼簡單,而是直接將你抓出來,從包廂丟出去了,”林花滿是厭惡地說道,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現在,立刻,馬上帶著你這幫狐朋狗友滾蛋……”
“我們可是在這裡消費,你以為你是誰,憑什麼你我們滾蛋,我們就滾蛋,你這個人,簡直是太不講道理了,”面對林花,林玲本來還是有一些慌張和害怕的,但是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在林花的面前若是就此示弱的話,依舊還怎麼混?於是,林玲不免就斗膽說道。而且,今晚帶著朋友來到大唐,點名要這榮耀包廂,也是有著幾分挑釁林花的意思。
“啪!”
林花再次一耳,扇在了林玲的另一側臉上,將林玲整個人的,打的都是一個踉蹌,接著,一隻手抓著林玲的襟,作勢就要將的提起來丟出去。
“等等,”正在這個時候,段浪突然開口道。
“怎麼,憐香惜玉了?”林花見到段浪上前阻攔,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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