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，你若是這麼罰了小姐。以後，讓我們小姐，如何抬頭做人？”
顧雪染的正妻份，是經過兩家的族老、父母一致同意的。
蕭衍衡若是在外人面前，如此懲罰顧雪染，這傳出去，實在是有失統。
春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世子，千錯萬錯，都是我的錯。你要罰就罰奴婢。”
蕭衍衡一腳踹翻了春華。
“起開，你這個賤婢。”
秋實也是哽咽著，苦苦哀求。
一時之間，房間裡傳來哭聲一片。
蕭衍衡煩躁的大吼。
“都給我閉！”
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顧雪染抓住了蕭衍衡的手，冷聲。
“三更半夜，夫君何以這般興師眾？柳如煙的傷，不是我造的。從頭到尾，我未曾說過一句，讓自戕的話。自己弄傷了自己，你今晚已經為了，弄得大家犬不寧了。現在呢，又想幹什麼？上房掀瓦嗎。還是說，要把我們主僕三人殺了，你才甘心？”
蕭衍衡臉瞬間變得難看。
抓著顧雪染的手，一點點地鬆開。
“你現在過去照顧柳小娘，我會考慮原諒你。”
“原諒我？”顧雪染站著，幾乎要搖搖墜，“我沒做錯，用不著原諒。至於照顧柳小娘，不可能。”
“我的忍耐度，是有限的。別我。”蕭衍衡拽住顧雪染的手腕，咬牙切齒。
顧雪染一把掙開他，將匕首橫在自己的香頸上。
“要讓我去照顧柳小娘，我萬萬做不到。夫君若是還要再我，我不介意劍當場，也讓世人知道，我的夫君對小妾的有多麼忠貞。忠貞到可以死自己的正妻。”
“你簡直是不可理喻！”
看到顧雪染手下的匕首，儼然一點點地滲出了鮮。
蕭衍衡又驚又怒地轉而去。
喧鬧的房間裡，總算恢復了安靜。
看到蕭衍衡遠去的背影，顧雪染這才鬆了一口氣，坐在椅子上。
春華、秋實看到發白，趕扶著，將放平。
又讓店小二熬了點凝神的藥，看到顧雪染喝下睡著了，們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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