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衡握了拳頭。
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顧雪染。
“都是你造的。”
顧雪染冷笑。
“夫君，你們不要臉，我還想要臉呢。讓全世界的人知道，我的夫君不我，有什麼好？那豈不是讓人笑話我，被夫君冷落嗎。”
蕭衍衡一怔，剛要張口說的話，全部都嚥了回去。
“哼，你給我安分些，不要再生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說著，他轉頭，看向宋玉，拱手道：“宋兄，麻煩你幫我看住我的賤，別讓跑了。”
話還未說完，蕭衍衡已然重新融到了人群裡。
張嬤嬤則是急急地跟在他的屁後面。
“你家夫君，可真是把柳如煙當做心尖寵啊。夫人，您會不會到難過？”
宋玉踱著步，走到了顧雪染面前，吐氣如蘭。
“我為何難過？夫君有別的人疼，我可以安心搞事業。”
顧雪染神淡然，臉上毫沒有悲慼之。
宋玉挑眉，子又靠近了些，一雙深邃的眸子，盯著眼前冷傲的人。
“夫人倒是個豁達的。”
顧雪染淡笑。
“不豁達，難不像有些宅中的人，一輩子就為了男人的悲喜而悲喜。真若如此，那也太過悲哀。”
宋玉聞言微微勾。
“走吧，我請夫人看花燈。”
客棧。
柳如煙捂著口，連連。
蕭衍衡抱住，為輕輕捶背。
“說書人，不過是說著笑罷了。莫要當真。”
柳如煙卻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夫君，這是說笑的事嗎。這事關奴家的名聲，坊間的人會罵我勾引夫君，會說我是狐子！”
“他們是在誇你貌如花。”蕭衍衡強歡笑地安。
“夫君，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。我看八就是姐姐乾的。這三年，嫉妒我偏你，所以使出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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