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戲謔地看著顧雪染，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只要你跪下和我道歉，我就原諒你。”
蕭衍衡負手而立，冷笑著頷首。
“雪染，聽到了嗎。還不趕快跪下？”
他一襲白，丰神俊朗，翩翩君子。
可向顧雪染時，眼神卻極為冰冷。
顧雪染脊背直，俏臉染霜。
本來就是一個冷人，如今眉眼清冷，更顯冷若冰霜。
面對柳如煙、蕭衍衡的咄咄人，角勾起冷笑的弧度。
“沒幹過的事，我為什麼要承認？不可能。”
蕭衍衡劍眉倒豎。
指著顧雪染。
“快和如煙道歉，要不然，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“夫君要拿我如何？殺了我，抑或是與我和離？”
顧雪染冷笑地盯著蕭衍衡。
“你反了你，我可是你的夫君，你竟然不聽我的話？”
蕭衍衡住顧雪染的下，額角青筋暴起。
顧雪染一把推開他，眼中含著淚。
“夫君對的，我便聽。夫君不對，我為何要聽？你一句，是我害了柳小娘，我就要平白無故冤，天底下有這樣空口白牙誣陷人的嗎。你覺得冤，我何曾不覺得自己冤？”
親三年，見慣了溫順的顧雪染，蕭衍衡難以接，此時此刻突然變得伶牙俐齒的。
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你是道歉還是不道歉？”
蕭衍衡沉著臉，看向顧雪染。
顧雪染銀牙咬，一字一頓。
“讓我道歉，不可能！”
“好，那你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了。”
蕭衍衡抬起手，用力地朝著顧雪染的臉上揮去。
只覺到，臉上一陣火辣辣。
顧雪染的臉，已經偏到了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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