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夫人聽到蕭衍衡的話，氣不打一來。
舉起柺杖，就往蕭衍衡上招呼。
“你還敢威脅秋實？要不是秋實告訴我，你是不是要把雪兒害死？”
蕭衍衡看向躺在地上的顧雪染，眼中閃過不安。
他不顧落在上的柺杖，忙彎抱起顧雪染。
“送回香汀苑。”秋實反應極快。
可不敢把自家小姐，留在澤蘭苑。
人心隔肚皮。
害怕，自家小姐會有生命危險。
蕭老夫人也說：“快，快送回香汀苑。”
兩人這麼說，蕭衍衡便抱著顧雪染，快步往香汀苑走去。
一群下人烏泱泱地跟在他們後。
轉眼間，澤蘭苑便安靜了下來。
看著人去樓空，柳如煙猛地起，把桌上的所有茶盞全部掃到了地上。
張嬤嬤走進來，臉一變。
“哎呦，我的姑，你別生氣。小心傷著！”
“我能不生氣嗎。顧雪染不就是割個腕，流了點嗎。至於這麼多人，圍著轉嗎。”
柳如煙氣得小臉發青。
這副說話底氣十足的樣子，完全不像常年生病的人。
張嬤嬤嘆氣一聲。
“那人好歹也是世子妃，難免會到關注和照顧。小娘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柳如煙狠狠一拍桌子，恨得牙。
“說到底，我只是個妾，才讓他們這麼糟踐。老侯爺、老夫人瞧不上我也就罷，憑什麼連夫君看不上的顧雪染，也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？”
張嬤嬤微微皺眉，瞥了柳如煙一眼，心裡嘀咕，就算顧雪染再不被世子喜歡，可顧雪染好歹也是世子妃啊。
這世道就這麼個世道。
一個正妻的份，足以死很多人。
柳如煙難道不明白嗎。
當然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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