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了，還回頭對顧雪染說：“多謝姐姐全。他日，我若是生下兒子，一定好好謝你。”
顧雪染已經把門關上，重新躺在了床上。
昨晚宋玉折騰了一宿，得好好休息。
太上曬到三竿的時候，蕭衍衡睜開了眼。
看到顧雪染坐在不遠的圓桌上，一襲青，正品著茶。
“你怎麼起這麼早？”
昨晚上蕭衍衡喝了很多酒，爬上了床，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做，便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。
直到後半夜，他才想起要幹正事。
迷迷糊糊中，也不知道床上的人是誰。
再次睜開眼，就看到顧雪染穿戴整齊地坐在了桌旁。
顧雪染見蕭衍衡一臉懵懂，心裡不冷笑。
“睡不著，便起來了，夫君快起來吃點東西，晚點，我還要去拜見我的姐姐和姐夫。”
蕭衍衡見顧雪染，難得和自己說話客氣，心不變好了許多。
來了丫鬟，伺候自己穿戴、洗漱，他也坐在了顧雪染面前，吃起了早膳。
見到顧雪染臉不錯，他不莞爾。
“夫人，昨晚上，可還滿意？”
顧雪染微微一怔，耳尖瞬間發紅。
這個反應，在蕭衍衡看來，就是預設好的反應。
蕭衍衡仰頭哈哈一笑，甚是開心。
“夫人，昨晚我和你已經有了夫妻之實，以後我們就是一了。”
顧雪染卻是皮笑不笑。
“夫君，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，和一個重要的人。”
蕭衍衡皺眉。
“什麼重要的事，什麼重要的人。”
顧雪染把茶盞放在桌上，不搖頭。
本以為，蕭衍衡再不濟，對柳如煙的總會是真的。
沒想到，不過如此。
顧雪染用手帕輕輕地拭角的水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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