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寒芒閃的匕首,靠得越來越近,顧雪染絕地看向蕭衍衡。
“柳小娘的臉,不是我弄的,你放開我。”
“不是你弄的,那為什麼這個男人只毀了柳小娘的臉,卻沒有毀你的臉?”
蕭衍衡舉著匕首,來到了床前,惡狠狠地瞪著顧雪染。
顧雪染含淚搖頭。
“我若是真的是主謀,為何不在柳小娘臉傷後離開?為何還故意暈倒,讓你們抓住?那我豈不是太蠢了嗎。”
蕭衍衡一愣,皺了皺眉。
柳如煙拉住蕭衍衡的胳膊,哭泣道:“夫君,不要聽姐姐狡辯。就是故意暈倒,好讓我們誤以為,也是害者!夫君若是還念及曾經的救命之恩,你現在就把姐姐的臉劃傷了!”
“救命之恩?”顧雪染冷笑著看向柳如煙,“你真的是夫君的救命恩人嗎。”
柳如煙臉微變,眼神有那麼一瞬間,閃過慌。
舉起手帕,捂哭泣。
“夫君,你忘記了當初怎麼承諾我的嗎。你說過,不會讓我委屈。如今,姐姐如此害我,你難道不替我做主嗎。”
聽著柳如煙嚶嚶啜泣的聲音,蕭衍衡猶豫的臉上,再次浮現了堅定。
他舉起匕首,看向顧雪染。
“夫人,你千錯萬錯,錯在不該起了害柳小娘的心!”
話落,鋒利的匕首,劃過顧雪染的臉。
鑽心的刺痛,瞬間蔓延全。
一熱流,從臉上落。
顧雪染聽到自己的尖聲,從嚨裡迸發而出。
秋實大老遠地就聽到了的慘聲。
急之下,來了顧宇傑。
“大公子,方才我看見世子和柳小娘拿著匕首,衝進了小姐的房間裡。奴婢不敢擅自主張,只能來求大公子。”
“快帶路!”顧宇傑剛從外面回來,就聽見秋實說,顧雪染被蕭衍衡欺負,他急忙跟著秋實去到顧雪染的院子裡。
雙腳剛剛踏進院子裡,就聽到了顧雪染的哭聲。
顧宇傑的心一,再顧不得禮儀,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屋子裡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蕭衍衡即將在顧雪染的臉上,又劃一刀時,顧宇傑衝上前,一把擋在了顧雪染的面前。
蕭衍衡被顧宇傑的突然到來,瞬間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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