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雪染輕自己的臉龐，眼眸森冷。
“當然有。殺死一個人太過容易。你要報復一個人，最好是讓他失去最珍的東西。他若是重名聲，你就讓他敗名裂。他若是貪財，你就讓他無分文；他若是重氣節，你就讓他折節祈討當乞丐做人下人.......殺人，不如誅心。”
宋玉聽完顧雪染的話，不由得一怔。
半晌後，他掌哈哈一笑。
一雙漆黑的墨子，突然綴滿了星。
“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！”
顧雪染不曾想到，宋玉會突然大笑。
一臉不解地道：“公子，你為何發笑.....還說什麼王？”
宋玉自知失言，忙匆忙掩飾。
“我是覺得娘子敢敢恨，甚是可。”
對於常年征戰沙場，又浸潤場多年的宋玉來說，太過天真的人，於他是累贅。
而眼前的這個人，簡直和他是天作之合。
顧雪染不知宋玉所想，只是冷著臉道：“公子莫要笑我，我容已毀，有甚可？公子不被我的容貌嚇到，已然難得。”
宋玉收斂笑容，臉肅然。
“娘子放心，你的臉，我一定能治好！退一萬步來說，就算你的臉傷了，我亦覺得娘子是世界上最的子。”
“試問，世間有多子，敢與劫匪當面對峙？試問，世間又有多子，敢面臨歹徒，泰然自若？試問，又有多子在毀了容後，還可以不卑不？娘子，你不知道，你有多好！自從認識你之後，我便覺得這世間所有貌的子，在你面前都失去了彩！”
顧雪染聽完宋玉的話，只覺得臉上一陣害臊。
不敢直視宋玉，只是低頭看著眼前的被子，無奈一笑。
“公子言過其實，要將我誇上天了，我不起。”
“娘子，值得！”宋玉一雙灼熱的眸子，注視著顧雪染。
顧雪染被盯著，只覺得全燥熱，不由得咳嗽起來。
宋玉將手探了探的額頭，不皺眉。
“怎麼這麼燙？定是晌午的時候，淋雨淋的！”
目掃到顧雪染脖子上、手上的傷口，宋玉全戾氣再次驟起。
“娘子，你好好歇著，我去大夫。”
或許是方才發生的事，太過驚險，顧雪染下意識地抓住了，即將起的宋玉角。
宋玉扭頭，見顧雪染抓住自己的角，不莞爾。
他俯，在顧雪染的額頭，輕輕一吻，眼中無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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