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周承自然不用當面說,以後蘇塵自己很快就瞭解到了。
至於七郡主,則是尚親王最小的兒,尚親王最疼的也是這個兒,可謂是捧在手裡怕碎了,含在口裡怕化了。
幸好七郡主本不壞,只是有點小刁蠻而已,否則在尚親王這樣的寵溺和縱容之下,還不知道要無法無天什麼樣子。
“丫頭,你不知道這年輕人並非天淵王朝之人。”
那張文遠笑道。
“什麼?不是天淵王朝的人?那就是另外兩大王朝的人咯,不過那有什麼了不起啊?”
七郡主卻是會錯了意,不以為然的道,“這麼說來,你是背叛了自己的王朝,來到我們王朝的?”
七郡主一邊說著,一邊臉上不由得出鄙夷之,背叛之人是讓人看不起的,特別是七郡主這種耿直之人,雖然對方是背叛了別的國家來到的國家,不過叛徒還是叛徒。
張文遠看到七郡主臉上的神,也沒有解釋,只是出了一個笑容,道,“不如這樣吧,郡主,我們來打個賭如何?”
“什麼賭?”
七郡主順口問道。
“就賭你和蘇塵一戰的勝負吧。”
張文遠似乎也是漫不經心,說道,“要是你贏了蘇塵,我可以答應幫你去勸一勸親王,讓他同意你離開王都去歷練。”
“噢耶!”
七郡主聞言立刻歡呼起來,早就想離開王都出去轉轉了,可是父王總是擔心這擔心那,不允許離開王都半步。
但如果文遠叔答應幫去勸說父王的話,那麼父王答應離開王都的可能,就會大很多。
七郡主擔心張文遠反悔,連忙道:“那馬上就開始比吧!”
“等等!”
張文遠制止道,“先說好,如果你輸了……”
“我怎麼可能輸?”
七郡主道,覺得自己本沒有任何輸的可能,尋幽境五重怎麼可能輸給尋幽境一重嘛?
“如果你輸了,那就要到返虛境才能離開王都,到化神境才能離開天淵王朝國土。”
張文遠不不慢的把自己的話說完,臉上始終帶著那深不可測的笑意。
“好好好!”
七郡主忙不迭的答應,在看來世間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,只要打敗蘇塵就可以離開王都去遊歷了,再也不用被父王約束著,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,怎麼想怎麼好。
至於張文遠所說的如果輸了的條件,七郡主沒仔細考慮,因為在的腦子裡,毫沒想過自己會輸的任何可能。
既然不會輸,那麼輸了有什麼條件自然也不重要,答應下來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