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誰管你們寒不寒心,我最看不慣你們這些假惺惺的臉……”姜婷宜正要說下去,突然徐茵抓住了的手臂,朝搖了搖頭。
其意思很明顯,讓不要再說。
“娘,你每次都是這樣……”姜婷宜十分鬱悶,這個大伯和三叔都不是什麼好鳥,口腹劍,仗著們是孤兒寡母,對們百般兌。其目的,不外乎是將們出姜家。
早就看了他們,偏偏娘每次都不讓當面頂撞。
“婷宜,這些不關你的事。”徐茵搖了搖頭,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,不應該由這些十幾歲的孩子來承。
三爺姜河哈哈一笑:“二嫂,你這兒可得好好的教育教育,這麼口無遮攔,沒大沒小,將來還怎麼嫁人吶!”
這話音剛落,徐茵猛然抬頭,眼中閃過一道厲芒。
不過,只是一閃即逝,徐茵很快又平靜的看向了自己的兒,道:“好了,族會也快開始了,婷宜坐下,小塵也坐。”
蘇塵應了一聲,便和徐茵、姜婷宜一起坐在了最中間的這張桌子旁。
這張桌子只有姜家嫡系員才能坐,除了徐茵母之外,還坐了大爺姜山一家、三爺姜河一家,以及四爺姜風。
徐茵低聲的對蘇塵講解著每個人的份。
坐在姜山邊的是他的一子一,姜明軒和姜月舞。
坐在姜河邊的,是他的獨子姜明豪。
姜風則是沒有親,更沒有子,孑然一。
“二嫂。”這時候,三爺姜河炸雷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“你旁邊坐的是誰家小鬼,怎麼這般陌生?咱們姜家族會,可不允許外人參加哪!”
徐茵坦然道:“我正要說這件事,蘇塵是我的孃家外甥,就像我的親生兒子一般。他今後要在姜家長住,所以我將他帶來介紹給大家認識。”
“哼!”
姜河聽了徐茵這話,只是不悅的哼了一聲,倒也說不出什麼。
畢竟,姜海雖然失蹤多年,但徐茵名義上還是姜家二夫人,不至於連收留一個孃家外甥的權力都沒有。
便在這時,大爺姜山慢條斯理的接話道:“原來是二弟妹的孃家外甥,我們自然歡迎。不過二弟妹,你的外甥並非姜家嫡系員,坐在這張桌子上不合規矩,還是讓他離開這張桌子吧。”
徐茵一愣,來之前倒沒有想到這一點。
蘇塵的確不是姜家嫡系,姜山要求蘇塵離開這張桌子,並不算過分。
這一點,徐茵無法反駁。
皺了皺眉頭,看向旁系族人坐的其他三張桌子,道:“但其他桌子都沒有空位了。”
“那裡不是還有張桌子嗎?”三爺姜河指了指角落裡一張孤零零的單人小桌子。
徐茵聞聲去,只見那小桌子落滿灰塵,上面還堆著些雜,很明顯那只是一張放雜的桌子,本不是給人坐的。
當下,即使徐茵再好的脾氣,也忍不住怒火滿面:“你開什麼玩笑?那桌子是給人坐的嗎?”
姜河冷哼一聲:“我只是讓你別破壞姜家的規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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