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的王盛?”
徐茵也是如遭晴天霹靂,難以置信的後退一步,“你們瘋了?”
“王盛是什麼人?”徐茵氣得整個人都在抖,“那是個生下來就殘缺不全,格沉殘暴的混蛋!你們要把婷宜嫁給他!”
“婷宜怎麼得罪了你們,你們要對下這種毒手?”
不怪如此憤怒,實在是王盛的名聲太可怕!
王盛是王家家主的小兒子,生下來就缺了一隻耳朵和一手指,還是個天閹。
或許是覺得虧欠了他什麼,王家家主對王盛異常的溺。但也是因此,養了王盛自卑、沉又殘暴的格。
他喜歡待人,幾乎每隔幾天,王家就會有一個婢被他待致死!
一想到姜山和姜河竟然試圖將親侄嫁給這種人,徐茵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浸在了冰冷的潭水裡,寒徹骨!
原本以為姜山和姜河只是自私貪婪,但現在看來,他們本是殘忍無恥!
“這門婚事,我不會同意,你們死了這條心!”徐茵大聲道。
姜河哈哈大笑:“二嫂啊二嫂,你覺得,你在這門婚事裡面有多發言權呢?”
“你……”徐茵怒目而視,哆嗦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知道姜河說得對,按照姜家的族規,族中子弟的婚事都是家主做主。
雖然姜家現在是沒有選出家主的狀態,但實際掌權者是姜山與姜河,他們二人也就算是代理家主了。
只是,徐茵還是不甘心:“那王盛……”
“好了!”
姜山重重放下茶盞,“婚事已定!即使你再鬧事,也不可能改變!”
一錘定音!
作為姜家掌權者的姜山發了話,相當於此事已經沒有扭轉的餘地。
“呵呵!”徐茵怒極反笑,“姜山,姜河,王家到底給了你們多好,讓你們如此迫不及待的賣掉了自己的親侄?”
只怕王家給姜山姜河的好,遠遠比一千顆小元丹還更多吧?
不然的話,之前姜山與姜河輸了一千顆小元丹,怎麼會那麼痛快的寫下字據?
原來,他們是在這裡等著!
此刻的徐茵,只恨自己沒有早點看清楚,姜山和姜河這兩個小人的真面目。
只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,姜山和姜河不但自私貪婪,而且殘忍無恥。
“二嬸呀,婷宜表妹要出嫁可是喜事,你怎麼這般氣惱呢……”
“聽說那王盛可是有些特殊的小癖好,婷宜表妹要不要多帶幾個婢陪嫁過去,免得新婚沒幾天就丟了小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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