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席話,百般挖苦,聽起來像是為徐茵好,實際上只不過是落井下石而已。
下方的蘇塵,亦是聽得眉頭深皺。
蘇塵本來本懶得理會這個獻禮環節,但聽姜河這話,說得越來越不像樣。
再看徐茵雖然一副強作鎮定的樣子,但仍然不難看出其眼中的失落。
這一幕,更是讓得蘇塵眼眸之中,有一冰冷之意閃過。
偏偏在這時候,那姜明豪又像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般,突然開口道:“對了,差點忘了,二房還有一個小輩,蘇塵嘛!”
說著,姜明豪遠遠的以挑釁的目看著蘇塵,笑道:“蘇塵,你又給老夫人準備了怎樣的禮?別告訴我們,你的禮,也跟們一樣寒酸啊?”
這話,顯然是明晃晃的兌。
啪!
蘇塵把手中的筷子一扔,站起來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蘇塵慢吞吞的走到了老夫人的臺子旁,卻是沒有拿出任何禮。
而是彎下腰,從臺子旁邊那一堆禮裡,撿起了徐茵親手製作的那一條抹額。
隨後,蘇塵把抹額遞還給了徐茵,道:“小姨,這禮,人家不稀罕,咱們拿回來。”
“拿……拿回來?”徐茵也是有些怔愣,送出去的壽禮,難道還能拿回來的嗎?
蘇塵點點頭,淡定道:“嗯,小姨你後院裡不是養了一條寵狗嗎,我看它正好缺一條抹額,不如咱們就把這條抹額拿回去,送給它。”
這話一齣,整個大廳頓時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,都以為自己聽錯!
蘇塵居然說,要把給老夫人的禮拿回去,送給一條狗!
“蘇塵!”姜河橫眉怒目,“你說清楚!”
今天是老夫人的七十大壽,蘇塵竟然當眾說這種話,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!
但,蘇塵卻是連看也沒看姜河一眼,淡淡道:“給一條狗,至它還能吠幾聲,或許還會懂得你是為它好,會知恩圖報。而給人,得到的卻只是白眼和冷遇。”
“如此一來,禮該給誰,不是很清楚嗎?”
壽禮,本是一種孝心的現。
而如果孝心被對方視如糞土的話,那還有必要再腆著臉去孝敬嗎?
“蘇塵!”姜河被蘇塵這番話噎得臉一陣青一陣白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蘇塵這話,分明是在說老夫人連一條狗都不如!
“老夫人!”便在此時,突然傳來婢的驚聲尖。
轉頭一看,只見旁邊的老夫人用手抖抖嗖嗖的指著蘇塵,氣得直翻白眼,額頭上全是冷汗,差點當場氣昏過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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