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會長?”
安郡王皺眉,他知道事有點不妙。
既然剛才蘇塵當眾承認七世子是自己殺死的,那麼俞必然也聽到了。
俞是七世子的丹道老師,兩人之間已經有了多年的師生恩義。現在俞知道七世子是蘇塵殺死的,怎麼可能輕易善罷甘休。
雖然七世子是因為墮魔道才被蘇塵殺死,但那畢竟是蘇塵的一家之言,從俞的角度來講,未必就肯相信那是真的。
對於安郡王來說,他可以對外來的冬蟬宗強者毫不客氣,但卻無法對俞使用那般強的態度。
因為俞是安郡的老牌煉丹宗師了,在安郡擁有極高的威,影響力也很大。如果安郡王對俞不留面的話,必定會使得大批人寒心。
“王爺。”
俞的目冷冷盯著蘇塵,開口說道,“王爺您曾經承諾過老夫,一定會查明七世子亡的真相。如今,真相已經查到,老夫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,那就是為七世子報仇。我想,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?”
“俞會長。”
安郡王斟酌了一下語句,說道,“七世子的亡,雖然是蘇塵所為,但整件事卻並非蘇塵的責任。還請你理解,本王若是因為此事而罰蘇塵,那便是黑白不分。”
“理解?”
俞的聲調猛然拔高,“老夫理解王爺您,那誰來理解老夫?所謂的七世子魔,本來就是蘇塵單方面的說辭,真正的真相到底是什麼,誰也無從考證。現在能確定的只有一點,那就是七世子是被蘇塵害死的,難道王爺要放任兇徒逍遙法外,使得遵紀守法之人寒心麼?”
“俞會長說得有道理啊。”
“所謂的七世子魔,只是蘇塵一家之言。說不定,真相併非如此呢?”
“搞不好是蘇塵害死七世子,還潑髒水到七世子上。”
眾人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別胡說,我就相信蘇塵,能得到兩大煉丹宗師認可的人,絕對不會是吝之人。”
“我也覺得蘇塵沒有理由說謊。”
一時間,兩種相互對立的聲音,甚囂塵上。
安郡王沉默片刻:“俞會長,對不住,你想讓本王置蘇塵的心,本王可以理解。但是,本王沒法答應你的要求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俞連說三個好字,似是有些氣急敗壞,他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,“既然王爺不聽老夫之言,一心要保蘇塵,那也就別怪老夫了。等一會,你可別後悔,嘿嘿!”
“俞會長這話什麼意思?”
安郡王皺眉,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,俞的語氣和神,似乎都著一奇怪的覺。
“很快,你就會知道了。”
俞冷笑一聲,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安郡王眉頭皺得更深,他沒想到,趕走了冬蟬宗的強者,卻又來了俞。俞可不是那麼好打發走的,他本就是安郡的人,而且還是三品煉丹宗師。
——異詭些有覺他讓,俞的刻此,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