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陛下躺上去,把服解開。”
蘇塵指了指臥室中間的大床,對雲淵皇帝說道。
雲淵皇帝依言而行,到床上躺下,解開了前的服。
那膛上什麼也沒有,除了因為生機流失,而顯膛的皮有些乾裂和糙之外,並沒有其他的東西。
蘇塵站在床邊,凝視著雲淵皇帝的膛,良久之後,出一手指,點了點膛上的一地方,說道:“當時被時間抓傷的,就是這個地方吧?”
“是的。”
雲淵皇帝點了點頭,雖然這個地方的傷口早已經癒合了,現在看不出一痕跡,但蘇塵卻仍然能夠找到這個地方,這就足以說明蘇塵的不一般。
所以,雲淵皇帝覺得,自己有足夠的理由信任蘇塵,讓蘇塵給自己醫治。
“關貴妃。”
蘇塵招呼道,“你過來幫我一下。”
一旁的關綺韻,本來以為沒有自己的事,但聽到蘇塵招呼,下意識走了過來,問道:“我能幫什麼忙?”
蘇塵手掌一翻,從空間戒指裡變出一把匕首,遞給關綺韻:“你取幾滴自己的,滴在陛下口上。”
關綺韻一聽要放的,緻小巧的鼻子立刻的皺了起來,顯得極不願的樣子。
但事關救人,還是不假思索的用匕首割破了纖纖蔥指,鮮紅的流淌出來,滴在皇帝口的皮上。
下一刻,讓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鮮滴在雲淵皇帝口的皮上,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滲進了皮,就好像那皮是一塊吸水極好的海綿一般。
而當鮮全部滲進了皮之後,雲淵皇帝口的皮上,漸漸的浮現出一個暗紅的印記,像是一個晦的文字一般,靜靜的印在那裡。
關綺韻吃驚不已,道:“這是什麼?為什麼滴上鮮之後才會出現?”
蘇塵道:“這就是時間在獵上留下的印記,只要被時間過的獵,傷口都會留下這個印記,只不過印記平時是蔽的,只有在滴上鮮的時候才會出現。”
“這個印記,就是時間從獵上汲取生命力的工。只要這個印記還好端端的在獵上,時間無論相隔多遠,都能源源不斷的從獵上汲取生命力。”蘇塵又補充。
關綺韻聞言,難以置信的注視著那個印記,低呼道:“竟然如此神奇……不過,為什麼要用我的鮮呢?”
難道有什麼特殊之嗎?
“因為我怕痛啊。”
蘇塵聳了聳肩。
“呃……”
關綺韻愕然,片刻之後,才反應過來,敢是用誰的鮮都可以,只不過蘇塵不想放自己的,所以才用了的。
“真是小壞蛋。”
關綺韻不由得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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