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點了一下頭,這梁波倒是一個厚道之人,雖然被他下毒,但臉上卻不見什麼怨忿之,對於他的問題,也是有問必答。
“梁隊長,今天的事多有得罪,如果不是我救人心切的話,也不會用下毒的方式要挾你。”
蘇塵說道。
梁波無奈的笑了笑:“我理解,你只要事後記得把解藥給我就行。我倒不是怕死,而是家裡還有妻兒,如果我死了,他們就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蘇塵點了點頭:“放心,事之後,自然會將解藥給你。另外,只要你配合得當的話,我還會給你其他的好,絕對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梁波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說實話,直到現在,我還難以相信,我居然會被一名陌生年給下毒了。你到底是什麼來歷,下毒手段如此湛?”
蘇塵微微一笑,沒有回答。
這時候,三人已經通過了甬道,終於來到了生死獄的大門。
這大門是一扇鐵門,鎖得的。
梁波從上拿出一串鑰匙,打開了大門。
走進大門,這裡面暗溼,手不見五指,環境顯得格外森。
“再堅持下,前面就到牢房了。”
梁波輕車路,帶領二人在這暗無天日的環境中前進,不出多長時間,前面就出現了亮,是盤查來人的關卡。
“梁隊長,你不是回家了嗎,怎麼又回來了?”
負責關卡的守衛很稔的和梁波打著招呼。
梁波乾咳一聲,道:“我臨時想到一件事,有幾個問題需要審問一下某個囚犯,所以又回來了。”
那守衛眼神之中出疑之,不過樑波畢竟是隊長,職位比他高很多,所以他也不好隨便阻攔,想了一下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梁隊長出示一下份令牌吧。”
梁波點了下頭,從上掏出一塊青銅的令牌。生死獄的所有守衛都有一塊這樣的份令牌,而且這令牌本是一件神兵,是和自靈魂相契合的,只有本人才能催。
梁波將丹田僅有的一真元注到令牌之中,令牌頓時亮了起來,證明這塊令牌的確是他本人所有。
那守衛笑道:“梁隊長,請進。”
梁波嗯了一聲,邁步正要踏。
“稍等一下,梁隊長。”
那守衛突然又攔住,“你後的這兩位也得出示一下份令牌。”
梁波腳步頓住,臉有些沉了下來:“小安,不是吧?我只不過是剛剛離開一會兒而已,再進來就要盤查得這麼嚴格?難道你還怕我往生死獄裡帶進來什麼七八糟的人?”
“不是,梁隊長。”
那守衛見梁波似乎真生氣的樣子,心裡也是有些打突突,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守衛,而梁波卻是隊長,照理來說他本不應該多懷疑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