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爺。”
忠叔搖了搖頭,“只是覺得,爺你要當心一些,那個人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的,也說不定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
匡淳道。
“爺,我知道你很難相信,也可能是老奴多心了,不過就現在這個特殊的時期,你還是要小心謹慎些。”
忠叔提醒道。
匡淳聽了,也是一陣沉默,他自然知道,忠叔說的特殊時期是什麼意思。
現在匡家之中,關於家主繼承人之位的暗中鬥爭,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。最近幾個月以來,匡淳不論是在家族中,還是出門在外,總是屢屢遭到不明暗殺,就是證明。
那暗殺之人的源頭,不必加以太多猜測,因為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來自於家主嫡子匡東,也就是匡淳同父異母的弟弟。
本來,如果沒有匡淳的話,匡東將會是鐵板釘釘的家主繼承人。可是,由於匡淳這個私生子的出現,家主繼承人之位出現了變數,而隨著匡淳在東洲新秀榜上拿到了第四名的位置,匡東的家主繼承人之位更是已經變得岌岌可危。
可想而知,匡東會有多痛恨匡淳這個半途殺出來的程咬金了。
“忠叔,他應該不會是匡東那邊的人。他還鼓勵過我,讓我正視自己的命運,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那一番話,可能我也不會下定決心去參加東洲新秀榜,也不會下定決心參與到家主繼承人的爭鬥之中。”
匡淳覺得,蘇塵如果是匡東那邊的人,肯定不會對自己說那樣一番話的。更何況,他不覺得匡東能夠指使得蘇塵那樣的人。
“爺,你說的道理老奴知道。不過,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。”
忠叔道。
“知道了,不過他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,於於理我都不能怠慢他。”
匡淳說道。
話音剛落,蘇塵也是在守衛統領的帶領下,走了進來。
“多謝張統領。”
匡淳對那守衛統領道了聲謝,不過,那守衛統領卻是裝作沒聽到,轉走了出去。
匡淳和那忠叔的老僕,也是習以為常似的,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態度。
“陳兄弟,請坐。”
匡淳客客氣氣的招呼蘇塵。
雖然匡淳頂著一頭炸的獅發,外表看起來很不好惹,不過,他其實並非那種魯脾氣的人,只是格孤僻了點,但對待認識的人,卻是十分溫和有禮。
“忠叔,把茶端上來。”
匡淳又對忠叔道。
忠叔應了一聲,端上了靈茶,隨後就站在匡淳後,目始終是若有若無的落在蘇塵上。
很顯然,忠叔心之中,對蘇塵還是有所懷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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