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其模樣,臉上的青紫之已經褪去,顯然是毒已經解了,只是整個人還有些虛弱。
“快起來。”
李詩桐道。
“當牛做馬,就不用了。”
蘇塵也是開口說道,“我們也不需要你們的回報,回去之後,好好調養吧。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”
這父倆,顯然也沒想到蘇塵會這麼說,都是流出驚訝的神。
畢竟,在外面大街上的時候,那麼多人看似熱的要出援手,其實心裡在想什麼,他們父倆心裡是清楚的。
可是,蘇塵卻是直接說,不要他們的回報。
這說明,蘇塵對他們父兩個,是毫沒有所圖,也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,貪圖那裴瑩瑩的。
當下,裴謙也是啞聲說道:“恩公,那怎麼行。你救了我的命,如果我不回報的話,我這輩子都會於心不安的。”
蘇塵聞言,看了裴謙一眼,發現這裴謙在外面的手和脖子,都是出人意料的白皙,手上也沒有老繭,看起來並不像那種風裡來雨裡去的散人武者,反而是給人一種養尊優的覺。
“你們父倆,是從哪裡來的呢?”
蘇塵帶著幾分好奇問道,主要是他看這裴謙的氣質,完全不像是那種亡命之徒,這樣的人會出現在罪惡之地,讓他覺得有些古怪。
而且,那裴瑩瑩,也是有種山泉一般乾淨的氣質,這樣的父倆在罪惡之地,給人一種格格不的覺。
如果說,這父倆是自願來罪惡之地歷練之人,那覺不太像可能。會自願來罪惡之地歷練的,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。
難道,這父倆是被放逐到罪惡之地的囚犯?
裴謙聞言,似乎也明白了蘇塵想問什麼,苦笑一聲,卻是主的擼起袖子,展示出了手臂上的一個囚犯標記:“恩公,我是從中洲被放逐來到罪惡之地的,在這赤水城定居,已經很多年了。剛來的時候,瑩瑩還在襁褓之中呢,轉眼之間,卻已經這麼大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蘇塵點了點頭,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囚犯有很多種,也不一定都是罪大惡極之人,許多囚犯,往往是因為倒黴,才會淪為囚犯。
就好比蘇塵當初,還去生死獄營救過母親的隨從松叔,當時的松叔也是囚犯,但他是罪大惡極之輩麼?顯然不是,只是被人陷害了而已。
所以,蘇塵聽說裴謙和裴瑩瑩父是囚犯,倒也不怎麼驚訝。
倒是顧千雪,倒吸一口冷氣,道:“那,你們豈不是一輩子不能離開罪惡之地?”
在蘇塵他們一行人來到罪惡之地的時候,曾經過一道陣法。那陣法,對普通人沒有影響,可以隨便進出,但如果上帶有囚犯標記的人,想要過陣法,便會被陣法反彈回來。
所以,顧千雪這話,說的也是事實。
裴謙苦笑一聲:“一開始來到罪惡之地的時候,我的確天天想著要離開這裡,不過時間久了,也認命了。這囚犯標記,如果去不掉的話,是不可能離開罪惡之地的。”
“不過,有時候我也會幻想,如果能夠離開罪惡之地就好了。主要不是為了我自己,而是為了兒瑩瑩,年齡越來越大了,在這罪惡之地,唉……”
裴謙搖了搖頭,重重嘆了一聲,沒有再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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