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按照往常的話,遇到這種事,咱們都是重罰的。畢竟,雖然這些天才們桀驁不馴,但城主府的規矩,那更是不可撼。”
一名長老道。
“沒錯,本來罪惡之地的武者,就比尋常地方的武者更難管理一些,到這種事,自然應當殺儆猴。重罰,應當重罰!”
另一名長老也是附和。
“驅逐出城主府是一定的。”
那高長老也開口發表意見了,“先廢去修為,再驅逐出城主府吧。這樣一來,也算是給其他人敲個警鐘,讓他們不至於漠視城主府的規矩。”
“等等,是不是太嚴重了點?”
宋長老皺著眉頭開口了,“剛才蘇塵也說了,是因為對方先挑釁,他才合理反擊。我覺得,廢去修為,驅逐出城主府,這懲罰太嚴重了點。”
“不懲罰嚴重點,怎麼能杜絕此類事件的發生?”
高長老立刻反駁,“我們將這三百名新人招收進城主府,可不是讓他們來打架鬧事的,而是指他們給城主府創造價值。如果這一次的事沒有重罰,可以想象,以後新人居住區,還不了武鬥場了?這個口子一開,就收不住了,誰來負這個責任?”
這高長老,一臉的義正辭嚴。
不過,宋長老心裡,卻是暗自的不以為然。
因為,誰不知道,這高長老,雖然跟鳩巖年齡差距很大,但實際上,他是鳩巖的師兄,兩人在進城主府之前,曾經拜過同一個師父門下。
有了這層關係,高長老和鳩巖之間的關係,自然是不錯了。
蘇塵曾經在赤水城武鬥場,讓鳩巖面掃地。
所以,此刻高長老這番話,在宋長老看來,顯然並非出於公義,而是私仇。
所以,宋長老也是不由得嘆道:“高兄,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將個人緒帶到執法堂來,很容易造偏見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呢?誰有私人緒了?”
高長老眼睛一瞪,聲音也是不由得提高了幾度,顯得十分惱火。
“有理不在聲高!”
宋長老冷笑連連,“誰知道,你想對蘇塵採取如此嚴厲的懲罰,是因為想維護城主府的規矩,還是因為鳩巖呢?”
“鳩巖?跟鳩巖有什麼關係?”
旁邊的一名執法堂長老不由得疑慮道。
“蘇塵曾經在赤水城武鬥場,接下了鳩巖全力一擊,鳩巖因此而丟了面。”
宋長老解釋道。
“什麼?此子竟能接下鳩巖全力一擊?”
在場的好幾個長老,頓時眼前一亮,眸子裡頭,也立刻連連。
“這蘇塵是轉境二重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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