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即,舒天星又恢復正常,強笑道:“夏大統領,屬下的兒年紀還太小,也不懂事,到了那種場合,恐怕衝撞了達貴人,反而不了。”
“舒天星,你該不會以為,本大統領過來,是來跟你有商有量的吧?”
那夏大統領的臉,立刻沉了下來,“十七世子下了命令,要讓你的兒去酒宴。你敢抗命,你是覺得自己能負得起這個責任?還是覺得本能負得起這個責任?”
“夏大統領,屬下不是故意抗命,實在是屬下的兒今天生病,已經早早去休息了。就算現在起來,滿臉的病容,到了酒宴之上,也是惹貴人們晦氣的啊。”
舒天星連忙辯解道。
“哼!”
那夏大統領冷笑一聲,“你不用在這裡跟本說這些,已經好幾次了,每一次都有各種理由。你不願意讓兒去也沒關係,等回頭你自己去十七世子面前解釋,到時候,十七世子的怒火,你自己承。”
“走!”
夏大統領一揮手,無視舒天星陡然煞白的面,帶著手下揚長而去。
“星哥。”
舒天星的妻子連忙小步走上去,攙扶住舒天星,低聲問道,“還是上次那件事嗎?”
“沒錯。”
舒天星滿臉愁容,和妻子一起走回院子裡來。
“阿爹……”
兩個兒雖然不明事理,但也能到父母之間那種抑的氣氛。一時之間,整個院子都是安靜下來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歡聲笑語。
尤其是大一點的兒,已經約約能聽懂剛才夏大統領和舒天星爭執的容,低垂著頭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一副要哭又不敢哭的樣子。
“阿靈,你別害怕。阿爹和孃親,一定會保護你的。”
舒天星了一下大兒的頭頂,輕聲安。
“嗯。”
大兒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帶妹妹進屋睡覺去吧。”
舒天星說道。
等到兩個兒進了裡屋,舒天星這才轉向蘇塵:“對不起,恩人,攪了你的興致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可道歉的。”
蘇塵拍了拍舒天星的肩膀,道,“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”
“多謝恩人,不過,這件事恐怕恩人你也是無能為力的。”
舒天星苦的搖了搖頭,嘆道。
“雖然我可能幫不上忙,不過,你有什麼苦惱,可以說給我聽。是那夏大統領想要強迫你做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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