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九秋正在氣頭上,聞言便是冷冷的瞥了蘇塵一眼,哼了一聲:“小小年紀,本事沒多,盡會賣弄些牙尖利!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本事沒多?”蘇塵不不慢道。
“這還用說麼?因為這就是事實!”鄭九秋不以為然,這小子既然是焉老頭的徒弟,那肯定也是藥虹谷從什麼窮鄉僻壤之地收來的,因為藥虹谷十分清貧,本就不會有貴族家的子弟去那裡拜師當弟子。
這樣一來,這小子肯定是個脈低賤的傢伙,能有多本領?
更何況以焉老頭的本事,鄭九秋也不相信,焉老頭能把一個統低微的傢伙給教什麼丹道天才。
“你知道個屁!”焉老頭冷笑。
“怎麼?還不讓說了是麼?”鄭九秋諷刺道,“要不這樣吧,你這弟子不是說自己是大丹王麼?我賭他沒有大丹王的實力,如果他果真沒有大丹王水準的話,你就把九獅鼎的資訊告訴我,敢賭麼?”
焉老頭哼了一聲,剛要說話,蘇塵把話題接過去道:“既然要賭,總得雙方都有賭注。你的賭注是什麼?”
鄭九秋冷笑一聲:“你想要什麼賭注?”
“如果我有大丹王的水準,你就跪下磕頭,為當年的事道歉,並且把九獅鼎還回來。”蘇塵悠悠說道。
鄭九秋臉一變:“憑什麼?”
“九獅鼎本來就是藥虹谷之,你還回來也是理所應當。更何況,賭注都不拿,還打什麼賭?還是你自己覺得自己本就贏不了這個賭局?”蘇塵呵呵一笑。
鄭九秋最怕的,就是別人說自己贏不了。
他跟焉老頭前半輩子一直在競爭,總是無法過焉老頭半頭,因此耿耿於懷到現在。如今,聽到焉老頭的“徒弟”說他贏不了,他自然更加忍不了。
當下,鄭九秋咬了咬牙,冷笑一聲:“好,連你這種臭未乾的小娃娃都敢賭,老夫又有什麼好怕的?賭就賭!”
蘇塵呵呵一笑:“如何證明?”
“很簡單,你煉出大丹王水準的丹藥就行。”鄭九秋很快答道。雖然煉丹公會的大丹王考核十分繁瑣,但實際上,真正檢驗一個人是否備大丹王的水準,最重要的標準,就是他能不能煉製出五品丹藥來。
“可以。”
蘇塵也是答應得很痛快,“正好,這裡就有丹爐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說著,蘇塵就往裡屋的煉丹房走去。
“慢著!”
鄭九秋眼中突然冷一閃,喊道,“僅僅只是煉丹,似乎缺點意思。”
“哦?你想怎麼玩?”
蘇塵呵呵一笑,停下腳步問道。
“老夫也有個弟子,論年紀比你大不了幾歲。丹道造詣嘛,不才也達到了大丹王級別。”
鄭九秋角一勾,出一意味深長的微笑,“依老夫的意思,不如讓他和你鬥丹,兩人一起煉製五品丹藥,誰在鬥丹中獲得勝利,並且煉製出五品丹藥,就算贏得賭局。”
鬥丹?
蘇塵自然無所謂,對他來說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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