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宏進連忙道:“芳菲小姐,這就是皇家的信啊,要不……您再仔細看看?”
在場的其他人,也是面不解之,眾所周知這銀羽便是皇家的信,但為什麼楚芳菲卻說不是呢?
“這羽,看起來很像皇家信,但實際上它並不是。”
楚芳菲道,“這只是一個仿製品,或者說是贗品。雖然仿得很像,但和真正的皇家信還是有所區別的。”
說著,楚芳菲舉起那銀羽,對眾人道:“真正的皇家信,這裡應該是雙層的紋路,而這羽卻只有單層的紋路。其他的還有很多細微差別,只要仔細看的話,不難發現這些差別。”
說著,楚芳菲將那羽遞給了四皇子。
四皇子滿臉狐疑,接過羽掃了幾眼,眉頭一皺,也是道:“的確是假的。”
假的?
這一下,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了。
難道蘇塵來的皇家信是個假信?
可是,這不是從夏家來的嗎?難道夏家的信是假的?
夏宏進更是一臉懵,他派人放進蘇塵家裡的可是真信啊,怎麼可能變了假的?
想想也知道,他是要陷害蘇塵啊,肯定會放真的信,怎麼可能放個假信到蘇塵家裡?
“夏宏進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四皇子老大不痛快的喝道,他也不知道這夏宏進在搞什麼,說什麼信被蘇塵走了,結果費了好大一番功夫,搜出個假信來,這不是逗悶子嗎?
他四皇子賜給夏大統領的信怎麼可能是假信?
那麼,這不就是說,蘇塵家裡的這銀羽,絕對不可能是從夏家來的?
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,四皇子能夠想到的事,他們也能想到。
當下,所有人都是將疑的目投向了夏宏進和蘇塵,如果說這個信只是仿製品的話,那麼夏宏進宣稱蘇塵竊了他的信,到底是怎麼回事?
蘇塵氣定神閒,道:“我也不知道夏宏進發的什麼瘋,這羽是我在地攤上買的,只是一個不值錢的小玩意,有些人非要說這是皇家信,難道真有那麼像嗎?”
楚芳菲出了笑容,道:“不仔細看是有點像,但仔細看的話,不同之還是很多的。不過蘇塵,不管怎麼說這東西涉嫌仿製皇家信,你買下來了,不知道也就罷了,現在知道了,回頭銷燬了它如何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蘇塵一口應允。
夏宏進的臉則是變得難看之極,他想栽給蘇塵的罪名可是竊皇家信,可不是什麼購買仿製品啊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他派人放進來的是真信,怎麼會變了假的?
而一旁的易思,也是用一種可怕的目咬牙切齒的盯著夏宏進,如果目可以有實質的話,恐怕現在夏宏進上已經被他穿出無數個了。
在易思看來,肯定是夏宏進在栽贓的過程中出了什麼疏忽,所以才會導致不小心放了假信進去。而夏宏進的疏忽,卻是導致他堂堂一個大丹王也跟著丟臉,這就不可原諒了!
夏宏進著易思那殺人一般的目,也是哭無淚,他真想大聲跟易思解釋,他真的沒有,他真的是把真信放進去了,絕對沒有弄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