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夢姐姐,你和我出來!”
這個時候,曼兒悄悄對崔雨夢招了招手,做了個過來的手勢。
兩人隨即走到石屋之外,曼兒看了看四周,這才低聲開口說道,“雨夢姐姐,昨晚的事,會不會有什麼不妥?我是說,你的婚約那邊……”
“虧你還記得我是有婚約的人啊,那你昨晚還提出那種建議來!”
崔雨夢瞪了曼兒一眼,說道。
“我那會兒不是忘了嘛!我是說,現在木已舟了,婚約那邊,不要吧?”
曼兒小心翼翼的問道,知道中洲的很多大家族大勢力都是很看重未婚子的貞潔的,就算沒有發生什麼實質的關係,只是和男人肢接過,都有可能被認為是不潔。
“沒關係,反正我也沒打算真的履行那樁婚約!”
崔雨夢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雨夢姐姐,我會幫你保守好秘的。還有那個佘婷姐姐,應該也是口風很的人!”
曼兒說道。
“嗯。”
崔雨夢點了點頭,“曼兒,你先回屋吧。我想在外面走一走,氣。”
“好!”
曼兒點了點頭,走回石屋。不過,在快走到石屋門口的時候,曼兒又轉回,看著崔雨夢的背影。
只見崔雨夢沿著一條小道走到了石屋遠的一塊平地上,隨後在那塊平地上舞起劍來。
“雨夢姐姐好像有心事啊!”
曼兒著崔雨夢舞劍的背影,喃喃的說道。
劍法彰顯心境,從崔雨夢的劍法之中,能看得出來,此刻的崔雨夢心事重重,有點以舞劍來發洩的意思。
“難道雨夢姐姐是在為婚約而煩惱嗎?”
曼兒微微側著腦袋,對於崔雨夢的婚約知道得不多,只知道那份婚約是崔雨夢年的時候,天蟬聖宗的長輩就為定下的。
而崔雨夢本人,對於那份婚約,從來都是隻字不提,否則曼兒昨晚也不會忘了崔雨夢是有婚約在的人。
如果曼兒記得的話,昨晚或許就不會提出那個提議。
不過,現在木已舟了,時不能倒流。
但曼兒覺得,崔雨夢應該不是因為昨晚的舉而後悔,而是因為那婚約而心不好吧。
曼兒坐在石屋的門檻上,託著小腦袋瓜,看著崔雨夢舞劍的背影。雖然不知道崔雨夢此刻的心是什麼,但在崔雨夢那舞劍的影之中,卻是讀到了一悵惘。
實際上,此刻的崔雨夢,心的確有些沉甸甸的。
一直都知道,自己有一份婚約的存在。以前覺得沒什麼,因為反正那是改變不了的事實,無論怎麼想,結果都會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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