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站在不偏不倚的立場上,大部分人對佟家的作為,都是有些不滿。
畢竟,佟家這樣做,已經有些壞了規矩了。當初是他們挑釁仙藥閣在先,後來輸了賭局,著實當得起咎由自取四字。
可是,他們居然懷恨在心,於事後打擊報復。誰不知道,負責置仙藥閣的人,就是為佟家家主義兄的暉總管?
這種缺德事,哪怕就是做得再蔽,也終究是沒有不風的牆,總歸會有人知道的。
而經過有心人的傳播,整個城幾乎都知道這件事的幕了。
那就是,佟家找到了靠山,跟靠山一起打仙藥閣。
這種事,絕對是很壞規矩的。
只是,大部分人都是人微言輕,縱然知道此事不公,卻也只能在心裡腹誹一下而已。
武道世界的規則,從來都是強者為大。弱者抗爭也好,不甘也罷,都很難改變什麼。
這一次,仙丹閣的重新開張,選在了比之前更為顯赫的一個位置。
一大早,十里長街張燈結綵,紅地毯一直鋪到仙丹閣門口,佈置得十分富貴熱鬧。
一塊比之前更大的牌匾,高懸在仙丹閣如今的店鋪上,顯得格外氣派,儼然就是未來的第一丹藥店鋪一般。
賓客方面,二流家族以下統統不發請帖,就算來也只能站在門口看熱鬧。而有資格得到請帖的,無不是城有頭有臉的人。
哪怕是這些人,其中很多也都以得到這張請帖為榮。因為,這一次仙丹閣的排場實在太大了。
除了佟家家主親自出場坐鎮之外,還有另外好幾個金纓世家的家主,也是紛紛出面撐腰。
這種盛況,顯然是上一次仙丹閣開張所沒有的。
所以,許多人能有機會被邀請,都是很珍惜。
不過,也有例外。
“什麼破請帖,老子就不稀罕。”
角落裡,一名煉丹師打扮的人將一張請帖隨手扔在地上,又吐了兩口唾沫在上面,這才解氣的笑了笑,一轉混到人群中去了。
這人,不是別人,正是喬裝打扮過後的丹聖熊未山。
這幾天,他也是一肚子氣。仙藥閣被查封,他作為蘇塵的徒弟,也是很為這件事氣惱。
只是,熊未山在城的基也一般,他本也不是出生於什麼權貴人家,只是靠自己的本事為丹聖而已。此刻他就算是想幫仙藥閣一把,也沒有方法。
更何況,他知道這可能是城主與城主之間的鋒,或許他熊未山在天新界可以算個人,但真到了那一層面,本不是他能撼的。
所以,他只能用丟棄請帖的方式,來發洩自己的不滿。他寧願呆在外面,也不想大模大樣的拿著請帖去參加仙丹閣的開業儀式。
人群擁,熊未山丟在地上的請帖不斷被人踩上一腳,到最後,請帖黏在了一名賓客的腳底,跟著走到仙丹閣店鋪門口。
“佟大人,可喜可賀啊,這一次仙丹閣開張,必定能為丹道界的盛事,傳為談。”
這名賓客,顯然是個極為擅長拍馬屁的存在,對著佟家家主一頓阿諛奉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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