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二城主衛士也就是幾十人,是暉總管留給佟家撐場面的。在暉總管看來,仙丹閣開業當天,有二城主的人坐鎮,除非是失心瘋了才會敢當場鬧事。
所以,幾十個人,就足夠了。
誰想到,大城主的赤甲衛竟然來了二三百人,而且都是經過挑細選的,個實力也都比二城主衛隊更強。
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那二城主將領也是然大怒,“你赤甲衛就更牛還是怎麼的?以為我二城主嫡系衛隊怕你不?”
“你是二城主嫡系衛隊?別丟人了!”
宋任毫不留,“堂堂二城主嫡系,什麼時候了別人的看門狗了?看門狗也敢自稱二城主嫡系,這是給二城主大人招黑!即使你們真的是,那也是其中的敗類,否則怎麼會貿貿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面?”
這一番話,說得義正詞嚴,顯然是早就設計好的話,懟得對方啞口無言,一時間接不上話來。
他們在這裡,還真就是跟佟家的看門口沒有任何區別,人家完全沒冤枉他們。
不過,能做到將領這一步,誰又是省油的燈?
那二城主將領很快冷笑:“你說我們二城主衛隊參與俗務,難道你們赤甲衛這樣就不是參與俗務?真是好笑,同樣的事你們能做,我們不能做?”
宋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卻是一副本懶得解釋的樣子,擺了擺手:“看好他們,如果有輕舉妄,就格殺勿論!”
格殺勿論!
這四個字一齣,眾人皆驚。
就連佟家家主,也是忍不住眼皮一,對方這是來真的?
難道是大城主出關了?對他們佟家的所作所為很生氣,所以親自命令赤甲衛來打佟家?
可是,如果真是大城主下令,怎麼可能只派一個將軍來,早就是麾下幾大總管齊齊上陣了。
想到這裡,佟家家主多安心一些,知道不是大城主本人出關下的命令,似乎就沒有那麼可怕。
“宋將軍,我們仙丹閣今天好端端的開張,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你?這般聲勢浩大?”
佟家家主清咳一聲,沉聲問道。
“佟家主,不必話裡有話。”
宋任冷淡道,“你做了什麼,你自己心裡很清楚。至於我,跟你素不相識,自然談不上得罪不得罪,今日之所以奉命而來,也只不過是來完執法任務而已。”
“執法?執的什麼法?”
佟家家主淡淡道,“我們佟家一向遵紀守法,不知道有何法可執?”
“我看,是公報私仇吧?”
那名二城主將領冷笑一聲。
“哦?這麼說你們果然是承認了,當初將仙藥閣的人抓走,是私仇?”
宋任的冷笑聲,顯得更為刺耳,“果然敞亮啊,連私仇都承認了,佩服,佩服。放心,既然是私仇,那等大城主大人出關,肯定會找你們把此事掰扯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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