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名將領,就是之前在現場的那名二城主護衛隊將領。此刻,他為了撇清自己的關係,反而為赤甲衛說起話來。
赤甲衛證據充足,至說明不是因為他無能才導致佟家父子被抓走的。
“延壽丹丹方怎麼可能是大城主陣營的?”
暉總管皺起眉頭,神似乎在說,難道對方說,你就信了?
“總管大人,他們拿出一顆延壽丹,品質比佟家之前拿出的所有延壽丹都出。這個證據,佟家完全無法反駁。最後只能說是其他人從蹟中得到的丹方,再流到佟家手中的。結果反而被赤甲衛說是殺人越貨,而且大家也不相信。”
那將領連忙快速說道。
“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!”
暉總管腦門上青筋直跳,低聲罵了一句,卻不知道是罵面前這個將領,還是罵佟家家主。
不過這時候,也顧不上罵人了,暉總管知道,這盜丹方的罪名可不一般,尤其還是盜大城主陣營的丹方。
如果說,他們之前給張家偽造的假罪名,都足夠他們抓人的話,盜大城主陣營的丹方,這罪名完全夠把佟家踢出金纓世家的行列,甚至殺頭了。
所以,暉總管也是坐不住了,這件事超過了他的許可權能理的範圍,必須要請示二城主了。
當晚,暉總管便見到了二城主。二城主得知這件事,也是有些吃驚。
“是麼,居然有這樣的事?詳細況如何?”
二城主雖然吃驚,但氣息卻是沒有一紊,顯得無比從容。
“當時好幾個金纓世家家主都在現場,讓他們進來和城主大人詳細說說?”
暉總管道。
得到二城主首肯之後,那幾個金纓世家家主也是懸著一顆心走了進來。
他們平時拜見二城主,倒不會張到這個地步。但今天不一樣,佟家父子是在他們在場的況下,被赤甲衛帶走的。
不過,二城主看起來倒是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。
“好了,在那種況下,你們沒有跟赤甲衛頂,是明智的選擇。否則,損失只會更大,還提供給了對方更多找事搞破壞的理由。”
不愧是一方霸主,這番話一齣,下面那些人心裡的擔憂,都被打消了。
“說說,越詳細越好。”
二城主一揮手。
當下,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很快將整件事還原。
二城主聽了,也是不明所以,當下問眾人:“以你們來看,這件事是赤甲衛栽贓陷害,還是真有其事?”
“肯定是栽贓陷害。”
“我也覺得,像是陷害。”
這些人都是言不由衷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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