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十天,他們把二城主陣營的丹藥店鋪統統砸了個生活不能自理,這才拂袖而去,深藏與名。
沒錯,這是來自蘇塵的以牙還牙,報復的就是佟家抓人封店鋪的行為!
你讓我的店鋪不能營業,我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,讓你所有的店鋪統統沒法營業。
熊未山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,反而覺得十分解氣。
而且,他不單單是砸場子的覺,更跟蘇塵在一起,近距離會蘇塵那讓他驚豔和崇拜的丹道底蘊。
熊未山一開始以為自己的師尊蘇塵是天才。但現在,他才知道,蘇塵本不是天才,而是天縱奇才,曠古爍今的妖孽!
每天看到蘇塵與那些丹聖們鬥法,砸對方的場子,信手拈來,簡直堪稱如有神助。
一開始,熊未山還有些心虛,畢竟那些丹藥店鋪裡有不強大的丹聖。可是,當他適應了之後,就知道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心虛。
那哪裡是丹鬥,簡直就是慘無人道的單方面!
十天下來,蘇塵在熊未山心目中的地位,也是到了如同天人一般的地步。
“老熊,聽你說得那麼痛快,我都有點後悔沒去了。”
皇甫覺很鬱悶,雖然他也很想跟著蘇塵去砸場子,但他的份的確不適合出面。
萬一被人穿了,他那敏的份,可能引來很多麻煩。
所以,皇甫覺是強行忍住了和他們一起去砸場子的衝。但現在聽到熊未山說得那麼過癮,皇甫覺也覺得,自己肯定是錯過了很多有趣的東西。
蘇塵淡淡笑道:“老熊,你別大驚小怪。知道我師尊是怎麼說的嗎?”
蘇塵現在,已經很習慣把那個虛構的“世外高人”搬出來當擋箭牌。
“怎麼說的?”
熊未山也是興致盎然,他對那未曾謀面的“師祖”也是充滿好奇和崇拜。
“他老人家說,他教給我的本事,我可以沒事去挑挑其他煉丹師的錯,讓人家都不敢得罪我,這也是一種生存之道。”
蘇塵道。
“嗯?這也是一種生存之道?”
熊未山一愣。
“是啊,別人怕你挑他的錯,自然要奉承你討好你。”
蘇塵笑道。
“啊哈哈哈!說得對極,對極。”
熊未山也是大笑起來,“這麼一說,徒孫我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面見師祖這位妙人了。”
一旁的皇甫覺,也是羨慕道:“兄弟,被你說的,我都對你的這位師尊很是神往了。”
蘇塵只是淡淡而笑,問道:“對了,皇甫兄,最近局勢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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