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,各大金纓世家之中還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?直到今天才出來?
怎麼想,都覺得有些古怪。
只有皇甫覺,似乎想到了什麼,臉上的鬱悶表慢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輕鬆甚至高興。
顯然,皇甫覺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阿覺,你在笑啥?”
一旁的皇甫宴,只覺得皇甫覺笑得十分詭異,讓人起皮疙瘩,哪有人沒得到機緣,還能笑得這麼愉快的?
“你猜我在笑什麼?”
皇甫覺越想越好笑,臉上的笑容也是越來越擴大。
“我猜?我猜……這機緣難不被你得到了?”
皇甫宴一頭霧水的問道,不然實在難以解釋為什麼皇甫覺會這麼高興。
而皇甫宴這話一齣,在場其他人的目,也是不約而同的朝皇甫覺投了過來。
皇甫覺哈哈一笑,跟賣關子似的,故意不回答。
一旁的田無恙道:“不可能是他,他本沒比我快多,能得到才怪!”
“對,我跟皇甫覺是差不多時間到的,如果他得了機緣,我還能不知道?”
另一個金纓世家的天才,也是斬釘截鐵的斷定,皇甫覺絕對不可能是得到機緣的那個人。
可是,他們越這麼說,皇甫覺越是笑嘻嘻的,讓得一群人都是莫名其妙。
“皇甫覺,你該不會輸不起,瘋了吧?”
田無恙冷笑嘲弄。
“阿覺,你不會是氣傻了吧?”
皇甫宴也是了鼻子,試探問道。
“你才傻了呢。”
皇甫覺呵呵一笑,“你們一個個都傻了,我早就猜到機緣讓誰得去了,你們還在這裡猜。”
“到底誰得去了?”
聽皇甫覺一說,眾人的好奇心,頓時都被吊起。
“不可說,不可說。”
皇甫覺搖搖頭,就那麼施施然的往回走,腳步輕快,就好像別人得到了機緣,他比誰都高興一樣。
眾人著他的背影,都是一時無語。
陡然之間,一直沒有吭聲的皇甫凌,突然面一變:“難道是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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