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熊,我都是快死的人了,你就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。”
那錢鈞氣暗沉,整個人帶著一死氣,看上去,的確像是將死之人了。他聽到熊未山這麼說,並沒有出喜,而是苦笑道,“你看,我正在寫書,所有的臨終代我都會寫上去。唉,想不到我縱橫江湖這麼多年,最後卻不得善終,找來找去,還是隻能找你來託付妻兒。”
“哎,託付什麼啊,我家師尊來了,你讓他先看看。有他在,興許你想死都死不了。”
聽熊未山幾次三番提到師尊,錢鈞忍不住多朝蘇塵看了幾眼,見這年輕人面上帶著淡淡的微笑,似乎也沒有什麼否認的意思,更沒有什麼拘束的神。
看上去,這年輕人,倒真不像是熊未山的晚輩。
難道,這年輕人還真是熊未山的師尊?
錢鈞知道,有些本事大的煉丹師,駐有,所以能顯現出十分年輕的模樣,也不是沒有可能的。
但是,錢鈞也算是識人無數,他又總覺得,眼前這個年輕人,似乎不是駐有,而是真的很年輕。
一時間,錢鈞也是遲疑道:“老熊,你真沒有拿我開涮?”
“你都要死了,我哪還有心思拿你開涮?”
熊未山道,“你我雖然不算生死之,好歹也是幾十年的老。我廢話也不跟你多說,如果是一般人的話,我本都不會為了他去請我師尊的大駕。你能遇到我師尊,說不定真有希起死回生。”
“真是你師尊?”
錢鈞聽熊未山屢屢強調,終於有些信了。
雖然熊未山平時是不怎麼靠譜,不過這一次,他這麼再三強調,應該不會有假。
“廢話,難道師尊也能認?”
熊未山沒好氣道。
“哦……這……那我請教一下令師……令師名諱?”
錢鈞一下子有些底氣不足,熊未山是他的朋友,那熊未山的師尊,豈不是他的長輩?
“你前段時間一直在外打拼,可能還沒聽說過我師尊的鼎鼎大名。我跟你說啊……”
熊未山興起來,跟錢鈞大肆描述了一通蘇塵的厲害之。當然,他說的全都是實話,毫沒有誇大。
不過,即使如此,也足夠讓錢鈞驚訝了。能夠以一己之力,扳倒佟家,簡直如同傳奇一般,更不用說還那麼年輕。
“嘿嘿,老錢啊,如果是一般人的話,我不會告訴他我有這麼厲害的師尊。也就是你跟我幾十年,我才會告訴你。怎麼樣啊?我師尊有沒有資格給你看病?如果你實在要是不願意,那就算了。”
熊未山呵呵笑道。
“願意,願意,哪能有不願意的。”
錢鈞連忙道,“能有這樣的丹道天才人給我看病,我求都求不來。”
蘇塵一直沒有說話,但卻是在觀察錢鈞的臉狀態。
此刻,蘇塵這才開口:“你是不是覺得,自己的全管經脈,有時候火燒火燎,好似都要沸騰了一般,有時候又冷如寒冰,整個人彷彿都要凍冰雕?”
錢鈞一愣,看了熊未山一眼,以為熊未山已經跟蘇塵描述過自己的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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