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一來到這一帶,見到周圍那些詭異的墳頭和白幡,便開始警惕起來。
遠遠的,果然看到一棵大樹下面,似乎有一個人靠坐在那裡。
蘇塵催天目之眼,遠遠看去,果然是一個人,而且還是人。
“何肖?”
蘇塵自然記得,之前跟流清城主等人結聯盟的時候,這何肖還私下找過自己,想和自己單獨組隊。不過,被自己拒絕了。
何肖見到蘇塵過來,顯然也是有些吃驚,連忙了一下角的一點跡,低聲道:“陳道友?”
蘇塵在這詭異的地方見到何肖,雖然對方看上去似乎有些傷,但蘇塵還是沒有掉以輕心。
“何道友,你這唱的是哪一齣?”
蘇塵微笑著打量何肖。
“陳道友覺得我是唱哪一齣?”
何肖苦笑道。
蘇塵並沒有興趣去跟他打啞謎,淡淡一笑,沒再說什麼,準備離去。
何肖忍不住問道:“陳道友,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傷的?”
“沒興趣。”蘇塵淡淡道。
“唉……”
何肖嘆息一聲,“想不到,我把你當朋友,陳道友卻把我的一片好心當驢肝肺。當初我找你組隊,被你拒絕,現在差點被流清城主殺死,也是因為你。可卻想不到,你還是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。”
“流清城主?”
蘇塵眉頭一挑,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之前我和流清城主意外相遇,他形容狼狽,說是在你手中吃了虧,想請我做幫手找你復仇,我沒有答應。他就要拿我出氣,我拼死抵抗,還是了傷。陳道友,那流清城主肯定在前面做了埋伏,等你過去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何肖苦笑說道。
蘇塵目掃了何肖一眼,沉片刻後,手中突然出現一顆丹藥,揚手丟去:“這是療傷聖藥,算還你人。”
“難道陳道友你真打算一個人去前面闖流清城主的陷阱?”
何肖疑道。
“這個就不勞閣下心了。”
不管何肖怎麼說,蘇塵肯定不會和陌生人結伴而行,也不會把自己的安危給一個陌生人。
何肖吃了癟,臉上也有些複雜之。流清城主雖然難對付,但好歹有弱點。眼前這個傢伙,卻是油鹽不進,讓得他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了。
無則剛。對方無慾無求,自然就刀槍不了。
看著蘇塵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,何肖目閃爍,卻偏偏奈何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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