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賢連忙跟在蘇塵後面,卻發現蘇塵速度極快,縱然他全力以赴,也只能做到勉強跟隨。
“陳道友,慢些,等等我。”
方賢來到這個陌生之地,心也是有些沒底。
沒過多久,進幽寂沼澤的五百號人,就如同小魚遊大海一般,徹底融到幽寂沼澤的各個角落了。
口制,已經空無一人。
突然,卻是有一道古怪的人影,似乎去而復返一般,重新回到了口。
這道人影四了,確定沒有其他人在,手中突然出現一杵狀,狠狠敲在流清城主佈置的陣法各個方向。
“砰砰砰!”
每一道敲擊,似乎都正中陣法的關鍵樞紐,很快,流清城主的陣法,就被破開了。
如果讓流清城主在此看到這一幕,一定會大跌眼鏡,他佈置這陣法,也算是耗費不心力力,竟然被如此輕易的破開。
而這人在破開了流清城主的陣法之後,又取出神兵,連續轟擊那已經快癒合的口制。
在他的強力攻擊之下,那口制再次被破開一個比之前更大的口子,那人影隨即飛快離開。
又過了半個多時辰,陸陸續續的,那些本來被流清城主等人趕走的武者,很多都不死心的又去而復返。
當他們來到口時,便發現制裂開一個大口子,四周空無一人。
一開始,他們還小心翼翼,生怕流清城主等人突然從哪個角落冒出來殺掉他們。
但等了一會兒,發現流清城主等人確實是早已走遠,而制口卻是沒有關閉。
這些人,心思開始浮起來。
“孃的,他們能進去,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?”
“咱們現在就可以進去,誰敢進?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,不虎,焉得虎子。我先進!”
“等一下,等一下。你們看這缺口,有點不對勁。如果他們進去了,為什麼不將這缺口補上,難道他們想不到咱們會去而復返嗎?我懷疑,裡面可能有什麼陷阱等著咱們,進去就上當了。”
這話,卻是提醒了許多人。
不過,也有膽大的人,本不信那個邪。
“什麼陷阱,他們進去之後,肯定都想著趕撈好,誰會那麼無聊,佈置什麼陷阱。難道你以為他們很團結?還不是各懷鬼胎,同床異夢,都只顧著自己利益。”
“也對,我看咱們還是進去瞧瞧,就算有什麼陷阱,咱們人多力量大,也能給他破解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難道你們不知道,流清城主很擅長陣法?如果他在裡面佈陣的話,咱們貿貿然闖進去,絕對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嘖,你沒膽子就走遠點,別在這裡說些風涼話。是男人的,就跟我一起衝。”
“衝,能不能發達就看這一把了!”
。了多越來越,人的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