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流清城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“就算是萬聖城的大家族子弟,也不可能這麼變態啊。”
放眼此域之中,萬聖城最高,這麼年輕的武道天才,也只有可能出於萬聖城了,只有萬聖城才有可能產生如此變態的年輕人。
可是,即使是萬聖城出的年輕子弟,這麼變態,仍舊讓人到匪夷所思。
因為,流清城主並不是沒有見過萬聖城一流家族甚至金纓世家出的子弟。說實話,他甚至還殺過金纓世家的子弟。
雖然金纓世家的子弟,的確被堆積了不資源,也有許多手段神通,但跟流清城主這個凡境九重相比,實力上還是有所差距的。
可是,今天遇到的這個年輕人,卻讓流清城主嚐到了久違的挫敗滋味。
如今逃了出來,流清城主雖然心有餘悸,但也在暗暗反思剛才的得得失失。
“並非我大意失手,也不是他太過強大,實在是他的防力,太過匪夷所思了,竟然完全不躲我陣法的攻擊,還毫髮無損。難道,是化生咒甲符的威力?”
剛才急之下,流清城主沒想到化生咒甲符這一茬。如今一想,卻是有所猜測。
“看來,這小子應該是有化生境大能的庇佑,可能是其嫡系子弟。”
流清城主知道,即使在萬聖城,也得是金纓世家的家主,才備化生境修為。而化生咒甲符,又是需要化生境大能耗費不力氣,才能製造出來的,一般只會賜予自己的嫡系後輩。
所以,流清城主會作此猜測。
“既然是金纓世家的嫡系子弟,也難怪本城主在他手上吃了虧了。”
流清城主一念及此,卻是對自己在蘇塵手上吃虧這件事,有了更多的釋然。
不過,釋然卻不代表他會就此作罷。相反,他反而有了更多的幹勁。
“那小子只不過是凡境一重,就因為出好,所以就能掌控這麼多好寶貝?他何德何能?”
流清城主很不服氣,反而產生了更多要殺蘇塵奪寶的念頭,“更何況,他既然有這樣的出,如果活著出去了,那以後還有我流清城主的立足之地麼?”
流清城主雖然是一個小城之主,但規模跟萬聖城是雲泥之別,如今得罪金纓世家家主的嫡系後輩,若是引來金纓世家的報復,他也承不起。
剛才,流清城主雖然被搞得有些狼狽,但只是因為蘇塵用化生咒甲符制了他的陣法的原因。他還有一些手段沒有使用,雖然不一定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但至有試一試的價值。
“之前輕敵,沒留意這小子扮豬吃虎。如果能再佈置一個陷阱,這一次一定要做得穩妥,讓那小子有來無回!”
流清城主細細計較了一番,心中便有了計劃。
正準備施行,突然流清城主耳一,彷彿察覺到了什麼靜似的,法陡然啟,平移到旁邊的樹林之中。
接著,腳步聲從後方傳來,一道聲音也跟著傳來:“流清城主?”
流清城主聽見這聲音,分辨出並非自己的死對頭,那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。
當下,流清城主不聲的從樹林裡走出來,著來人,淡淡問道:“何老弟?你怎麼到這來了?”
這人一打扮很是雅緻,正是當初在山谷之外參與流清城主聯盟的一個人,名何肖。這人當時還找過蘇塵,想跟蘇塵秘結盟,但被蘇塵拒絕。
何肖帶著幾分驚訝看著流清城主:“城主怎麼似乎有些狼狽?莫非是遇到危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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