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清城主聞言,眼中芒閃爍,“只要不會對你我產生危險,越是兇險反而越好。他的注意力會放在地形上,無暇察覺你我的存在。不過,那地方得是他的必經之路才行。”
“這倒不難,我們可以想法子將他引過去。”
何肖笑道,“我也和他流過幾句,這事,就包在我上吧。”
“何道友,到時候你該不會反水,跳到他那邊去吧?”
流清城主突然眉頭一皺,問道。
“那我也對心魔發誓,如果我跟他一夥,就讓我心魔發作而死。”
何肖苦笑道。
心魔誓言最有說服力,流清城主聞言,眉頭也是一鬆:“何道友別怪,人心難測,我須得小心提防。”
何肖笑了笑:“何某可以理解。”
兩人都不是什麼單純的角,但此時此刻,卻都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。
“何道友,你說的那地方在哪裡?我們過去看看,如果合適的話,就在那裡佈陣。”
流清城主顯然是不想浪費時間。
“好。”
何肖答應了,神卻仍然有些猶豫,“那裡多多有些危險,我有些擔心。”
“有什麼可擔心的。”
流清城主皺眉,“你我二人合力,萬一有什麼況,也完全可以應付。”
“好。”
何肖終於點頭,“如果有什麼況,城主可千萬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不顧啊。”
“兩人合力,總比一個人單打獨鬥要好,我丟下你一個,對我又有什麼好?”
流清城主笑道。
何肖在前面帶路,兩人行了半刻鐘,卻是來到了一位於谷地深的葬崗。
在這裡,到都是墳包,也不知道是何時埋下的。在墳包前,還掛著白幡。
看到這白幡,流清城主也有些皺眉:“怎麼會有這東西?”
何肖道:“所以我說這地方詭異。這些白幡,應該是多年前之,經久不壞。”
流清城主警惕的四查探了一通,卻是沒有看到什麼其他異樣。
“城主,這裡可以麼?如果不可以,我們再換地方。”
何肖似乎對這裡很是忌憚,提議道。
流清城主將這地方仔細看了一遍,點了點頭:“這裡很好,就是這裡了。這些白幡之中,似乎還有古怪的氣息,這些墳包下面,應該還有殘留邪祟。不過不要,這一帶雖然有些邪祟,但你我二人的力量,還是能應付的。而且,此地正是那小子的必經之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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