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腳,毫無任何花哨,完全沒有給魏其任何躲閃的機會。
甚至,魏其都沒反應過來,就中了這一腳。
這突如其來的戰局,卻是讓得全場一片譁然。
魏其的軀,就好像一個沙袋一樣,被蘇塵連續踢中,“嘭嘭嘭”幾聲悶響,魏其甚至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,就跟死狗一樣被踹下了擂臺。
“嘭!”
最後一聲悶響,魏其整個人跟一個破布口袋一樣摔在擂臺下面,全散架,面煞白,鼻子裡只有出的氣,沒有進的氣了。
“死了?”
一時間,所有人都是看得目瞪口呆!
“還沒死,不過也快了!”
有人離得近,一眼看出來,這魏其雖然此刻還沒死,不過如果不馬上以靈藥吊命的話,恐怕很快就沒命。哪怕是靈藥吊命,以後也難再繼續修煉武道。
可以說,蘇塵這一腳雖然沒踢死魏其,但也跟死差不多了。
這一下,所有人都驚了。
之前蘇塵雖然強勢斬殺那大漢,但畢竟大家也不認識那大漢,雖然驚訝,但也不至於太過震驚。
但魏其卻是城有數的公子哥,雖然魏家不如皇甫世家那麼有地位,但也是金纓世家,家大勢大。
可是,魏家的主,卻被蘇塵在擂臺上一腳差點踢死了。
魏家的人看到這一幕,差點都沒回過神來,完全無法接這個現實。
“其兒!”
魏家家主嘶聲道,魏家的高手們也是湧了出來,七手八腳的將魏其抬走,下去急治療。
魏家家主面扭曲,目怨毒的盯著蘇塵:“蘇丹聖,擂臺比試,誰告訴你可以下此死手?”
蘇塵語氣平平:“擂臺比試,生死在天。如果怕死,就別來參加武鬥大會。”
魏家家主之前已經聽魏其說過當初和蘇塵的恩怨,聽到蘇塵這麼說,立刻也是火冒三丈。
“冠冕堂皇的話不用再說,你敢說你不是公報私仇?”
魏家家主狠狠道。
“我只知道,站在擂臺上,不管是誰,都要接可能的風險。”
蘇塵本不怕對方這種無聊的威懾,淡淡一笑,“要怪,只能怪學藝不,還偏偏壞病不。魏家主,你有空在這裡跟我扯皮,還不如回去好好整頓一下家風,你看你選出來的所謂主,金纓世家的主,就這點本事,你不害臊嗎?”
說著,蘇塵施施然走下擂臺,徑直來到裁判跟前,問道:“裁判大人,這擂臺賽,沒有說不能下重手吧?”
那裁判苦笑點了點頭,規矩確實如蘇塵說的那樣。
事實上,這武鬥大會的擂臺,也的確是很多本來有仇怨的人解決恩怨的最佳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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