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這人影心目中,自然預設為蘇塵棄權。
因為,憑蘇塵一個人,沒有同伴,是肯定無法事的。
“為什麼我要棄權?”
蘇塵卻是一愣,反問道。
“難道你不棄權?”
那人影也是一怔,別告訴他這年要自己一個人去獵殺兇犯?
“不,我不棄權。”
蘇塵搖了搖頭,又問,“只要我獵殺的兇犯比他們獵殺的實力更高,我就贏了,對吧?”
“沒錯。”
那人影隨即又補充一句,“如果你想勉強嘗試的話,我們不會阻攔的,不過生死你自負。”
“明白。”
蘇塵點了點頭,轉離開了雅間。
等到蘇塵離開之後,簾幕後的人影這才走出來,彈了彈袍上的灰塵,影閃出了雅間。
幾個兔起鶻落之間,這人影便進了對面的茶館,上了五樓。
這五樓卻是隻有一間靜室,一進去之後,便有一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一道修長的白人影,負手立在窗前,所注視的方向,正是之前蘇塵他們十人所在的雅間的方向。
聽到那人影進來,白人也是轉過了頭。
只見這白人,赫然是一名面如桃花的年輕公子,雖然穿了男裝,頭上僅僅只是梳了簡單的髮髻,也未施脂,但卻給人豔四的覺。
但與此同時,這白人又給人一種尊貴不可侵犯的覺,這種氣質彷彿是天生的,從每一頭髮自然而然的流出來。
那進來的人影連忙低下頭去,彷彿不敢直視白人那絕的面容,只是低著頭行禮道: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
白公子點了點頭,“你做的不錯。”
“屬下只是奉命為公主殿下辦事而已。”
人影恭敬說道。
“依你看,誰最有可能完任務?”
白公子雖然是在問,但目卻並不看向他,而是向窗外,彷彿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公主殿下慧眼如炬,屬下不敢妄言。”
那人影繼續恭恭敬敬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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