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長老為我做主啊!”
劉啟又是懇求道,“我人陷害,六仁堂因此產生損失,這不要。可是,如果連累黑市的聲譽的話,那我就萬死難辭其咎了啊!”
那執法長老眉頭微微一皺,劉啟這話聽起來是懇求,但實際上,細品之下卻有種含威脅的意思。
六仁堂在黑市之中被人如此大大的坑了一筆,如果璇璣商會不能為其做主的話,以後還有誰敢在黑市進行易?
劉啟這話,實際上是在威脅璇璣商會,必須為其做主。
“執法長老請聽我一言!”
水月連忙道,“他們要狀告我們,我們還要狀告他們呢!幾日前我在他們六仁堂的黑市櫃檯出售過一批品,結果收到的銀元丹,竟是殘次的銀元丹,一文不值!我去找六仁堂理論,他們卻死不承認,此事同樣也損害黑市的聲譽,是不長老也應該為我們做主?”
“此事,本長老聽說過。”
那執法長老皺眉說道,“前幾天就風傳有主顧指責六仁堂使用殘次銀元丹騙人,就是你們麼?”
“沒錯,就是我們!”
水月用力點頭,“如果璇璣商會要主持公道的話,那就請兩件事一起主持公道吧!”
這執法長老微微沉,實際上,劉啟是個什麼貨,這執法長老心如同明鏡一般,早就有數了。
這劉啟平時仗著與璇璣商會有幾分關係,加上他做事不留證據,所以,倒也讓他遊走在規矩的邊緣幹了不違規的事,只不過因為沒有證據,一直無法罰他而已。
這一次,劉啟終於栽了。而且看這意思,是因為劉啟先用殘次銀元丹騙人,所以才引來對方的報復。
而此時此刻,劉啟卻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不過,這執法長老雖然看不上劉啟,不過為執法長老,該做的事他還是會做。
當下,執法長老將手一,問道:“你們雙方的證據呢?”
“證據?”
雙方都是同時一愣。
“沒錯,璇璣商會執法,只看證據!”
執法長老強調道,“若你們任何一方能夠拿出證據,證明你們所指控的事的確是另外一方所為,那麼本長老必定嚴懲不貸!”
水月聳了聳肩膀,沒有說話。自然是沒有證據的,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,因為只損失了五萬,而蘇塵教訓六仁堂,直接讓後者損失了一百萬。
可以說,蘇塵的舉,已經替討回了公道,所以現在自然不需要再有人為主持公道。
“還用證明嗎!”
劉啟喊道,“剛才此都已經不打自招了,幾日前他們就在黑市敲詐在下,敲詐不就懷恨在心,所以陷害在下的六仁堂!這已經可以證實,就是他們心陷害了!”
“本長老不聽這些臆測,拿證據來!”
那執法長老不為所,只是強調道。
“分明就是他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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