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次出小院的時候,蘇塵約約聽到一些風言風語,似乎是“賤婢之子”“出低微”之類。
張維倒是也不瞞,道:“我雖然是張家家主的兒子,但是,我的母親只是一個從奴隸市場買來的奴隸。所以,他們覺得我不配當這個爺。”
“很多誅心流言,不過是始於嫉妒。”
蘇塵淡淡一笑,說道。
張維微微一愣,隨即不在心暗暗讚歎,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,對於世的理解,卻是這般深刻。
有了這番話語做的基礎,張維越來越頻繁的往蘇塵的小院裡跑。漸漸的,蘇塵也是發現,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年,竟然是一個天賦不錯的煉丹師。
這樣一來,蘇塵也是來了幾分興趣,在丹道上,很是指點了張維一番。
張維對蘇塵也是越來越佩服,在他看來,蘇塵雖然年紀輕輕,但在丹道上的造詣,毫不遜於城那些知名的丹道高人。
蘇塵也是從張維口中得知,張冕也是張家家主的兒子。不過和張維這等奴隸所生的兒子不同,張冕是所有兒子中出最高,也最重視的一個兒子。
這一次,張冕家主之命,帶人出去辦事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
張家的地位,在城之中,算是躋第一梯隊的家族之一。不過,在這些家族上面,還有二十五個金纓世家,二十五個金纓世家上面,是五位城主。
張家雖然比不上那二十五個金纓世家,不過比起下面那些小家族來說,權勢地位就已經很熏天了。
就這樣,蘇塵在張家等了個把月,終於收到訊息,張冕回來了。
之前,張維就曾經承諾過,等張冕回來之後,他肯定第一時間幫蘇塵通報。不過,蘇塵等了足足一天,卻是沒等到訊息。
蘇塵知道,肯定不是張維沒幫自己通報,而是不知道有什麼事耽擱了。當下也是沉住氣,繼續等待。
到了第三天,張維終於出現,請蘇塵一起去見張冕。
張冕的院子,在張家府邸的核心之。蘇塵在張維的帶領之下,進院子,來到屋中。
進到屋子裡,便看到一個青年斜躺在座椅上。青年的面容和張維有兩分相似,但更英武得多。
只是,此刻青年臉顯得格外不佳,也彷彿很虛弱一般,整個人斜倚著,目看向蘇塵。
“冕哥哥,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蘇塵兄。”
張維介紹道,“蘇塵兄,這是我兄長張冕。”
“聽說你有信帶給我?”
張冕聲音沙啞道。
蘇塵取出信件,立刻有一名隨從上前來接過,遞到張冕手裡。
張冕接過看完,點了點頭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抬起頭看著蘇塵,道:“琅老兄是我的忘年,數年之前,我曾經欠過他一個大人。現在他將你託付給我,你可以想在這裡住多久就住多久。如果有人廢話,就報我的名字。”
不愧是權柄在握的張家大爺,說話擲地有聲。只不過,那聲音之中,還是帶著一虛弱。
“冕哥哥,你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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