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到那個時候,他們是在暗的,而敵方在明,手的時間和地點自然是他們說了算的。
在婁家總部幾百里之外的一條通道附近,蘇塵他們便選擇了這裡作為伏擊地點。
唐珠雖然現在對蘇塵已經很有信心,但還是難免有些不解。
“秋,此地一片空曠,地形並不險,不利於伏擊啊。我們為什麼不選幾個兇險一些的地方?比如此地往前一百里,就有一個地方,非常有利於伏擊。”
唐珠道。
蘇塵擺了擺手:“如果我是婁老祖,得知家族出事,一定會趕回來。但是,在趕回來的途中,我必然也會考慮,這一切是否都是針對我的謀?是引蛇出的計策?半途會不會有伏擊?”
“如果說,他將這些因素都考慮在的話,那麼,路過一些地形兇險之地的時候,他一定會非常小心謹慎。”
聽了蘇塵的話,唐珠仔細一想,也是漸漸咂出味道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在兇險之地,他會格外小心,我們未必有機會下手。而在這裡,他覺得危險更小,反而更容易放鬆警惕,是麼?”
唐珠問道。
“雖然不是絕對,但相對來說,確實如此。”
蘇塵道。
唐珠若有所思,又問:“那我們為什麼不去伏擊趙老祖。照理說,我們去趙家的時間更早啊。”
蘇塵道:“我們只是打劫了趙家的府庫,並未在趙家大開殺戒。或許直到現在為止,趙家都未必發現府庫被劫,也未必發現趙燦被我們抓走了。但是,婁家被燒,訊息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被傳出的。”
“再說,去趙家的必要不是很大,反正趙燦在我們手裡,趙老祖就相當於我們的牽線木偶,要他去哪裡他就得去哪裡。”
蘇塵知道趙家的況之後,對於這一點還是很有把握的。只要趙燦在自己手中,趙老祖投鼠忌,就不了什麼心腹大患。
叛軍四大老祖,賴老祖已經滅了。如果再滅掉婁老祖的話,四大老祖就了一半。
再加上趙老祖,如果識趣的話,至會主退出叛軍。
這麼一來,四大老祖可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。
那樣的話,說不定戰局會立刻扭轉,也未可知。
畢竟,叛軍的勢頭,必須要老祖來維持。如果沒有這種威高的老祖主持大局的話,叛軍瞬間崩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。
蘇塵經歷了家領地的叛,知道叛軍聯盟這種組織的特殊,現在如果叛軍佔據上風,再加上強者的主持的話,一切順風順水,那麼戰鬥力將會非常可觀。當然,前提還得是團結,彼此之間沒有那麼多的小九九。
但是,一旦叛軍的勢頭出現阻礙,被制住,或者部出現裂痕,那麼瞬間崩盤的可能也是很大的。
尤其是當遭遇了毀滅打擊的時候,叛軍聯盟分崩離析的速度,也是驚人到超出想象的。
所以,蘇塵也是在賭。
按照常規的方法,是絕對無法摧毀叛軍的。哪怕是他們這一行人一起上陣,當那三個老祖在一起的時候,想要滅掉他們也不可能。
唯有各個擊破,才是王道。
唐珠的心非常焦急,是唐家副族長,對於唐家的局勢,自然是比蘇塵更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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