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角一勾,讓你買兇殺我,我先揍你一頓,收收利息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蘇塵一頓狂之下,魏慶哪有躲閃的機會,只能生生將所有耳都承了。
“現在你知道疚了,剛才幹嘛推我?”
蘇塵一邊使勁,還一邊說道。
魏慶百口莫辯,什麼疚,誰疚了?
他現在連吃人的心都有了,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蘇塵被自己一推就倒了,敢這小子是設了一個局讓自己跳進去啊!
從一開始主過來,到勾肩搭背竊竊私語,再到被推倒,完營造了一種是他魏慶突然翻臉的假象。
“想不到魏慶還能忍的,被人狂耳都不還手。”
“沒辦法,誰讓這事是他挑起來的,而且這裡又是城主府,如果他敢還手,城主一旦追究起來,他要負主要責任。”
“這麼說起來,魏慶倒真是活該,早知道如此,何必要去推人?”
“咦?被他推倒的這傢伙是誰,以前好像沒見過啊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一些議論傳到魏慶耳朵裡,讓他百口莫辯,真想大一聲:“你們說誰活該,我明明是被冤枉的啊!”
可惜,被蘇塵這麼暴揍,他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一張口就肯定會捱上一個大耳,打得他兩眼冒金星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說這位,差不多也該夠了吧?”
一個年輕天才開口說道,他是阮家子弟,名阮宏,也是通離境初階,和魏慶關係不錯。
蘇塵停下來,眾人還以為他聽勸,誰料蘇塵眼睛一瞪,看著阮宏道:“你又是哪蔥?我教訓我家孫子,關你什麼事?”
“噗!”
許多人都是噴了出來,今天這事不管如何收場,反正阮宏是註定要為笑話了。
魏慶更是快氣瘋了,心中大罵殺組織是一群廢,還說什麼沒有幹不掉的目標,結果這小子都躲過兩次了,而且還把他這個金主打了,辱了。
阮宏面一冷,道:“你也別太過分了!這是城主千金的人禮,你究竟想鬧到什麼時候?”
說著,阮宏一躍而出,手掌探出,便向著蘇塵的手腕抓去。
蘇塵角出一笑容,只是將魏慶整個人給拎了起來,於是阮宏這一抓,就正好結結實實的抓在了魏慶的屁上。
一時間,現場的空氣都凝固了,魏慶也是全僵住,被一個男人抓住屁,這是怎樣的一種驗?
阮宏也是一愣,他沒想到蘇塵的作居然會那麼快,他都沒看清魏慶是怎麼被拎上來的。否則,他一定會及時收手。
當下,阮宏哼了一聲,連忙收回手,否則如果抓著太長時間,傳出去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。
“把人放下!”
阮宏再次出手,還是一探,一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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