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,如果張朝把所有力都投到陣道上,他現在也早就是八品中階陣法師了。”
程會長自然不可能退讓,兩個老頭再次開始吹鬍子瞪眼,好像能用眼神殺死對方。
丁浦澤覺很荒謬,這兩位都是在皇都除了皇帝之外誰也不怕的人,現在居然吵得如此不可開,哪還有一大人的矜持?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。
丁浦澤對此事也是到驚訝,張朝居然還是八品中階煉丹師?
說實話,之前他敗給張朝的時候,還是有些不服氣的,認為可能因為自己沒有調整到最佳狀態,所以才會輸給對方。
但現在,丁浦澤是完全服氣了。
估計換是誰,誰都要服吧,天底下還能有這樣的妖孽,真是開眼界了。
“二位會長不用爭了,我既是煉丹師,又是陣法師,這兩件事沒有衝突。”
蘇塵笑道。
“什麼沒有衝突!”
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吵架,齊聲吼道。
人的力是有限的,在一件事上投注了力,肯定會影響到別的事。
更何況,不管是丹道還是陣道,都是哪怕花一輩子心,可能都無法做出就的領域,如果想兩者兼得,那更是註定只能平庸。
貪多嚼不爛,一定要擇一而專,這就是兩個老頭的想法。
蘇塵笑道:“那就請二位會長監督,如果我無法做到二者兼顧,到時候我就會只選擇一門。”
兩個老頭互相看看,都是不甘心。
但一來,不可能強迫蘇塵,二來看蘇塵這樣子也說服不了,所以還是別浪費時間,暫時接他的提議。
反正這小子還年輕,等到他在這方面得了教訓,自然就知道該做出取捨了。
“左老頭,難得來一次,怎麼不把你私藏的那些好貨拿出來給老夫嚐嚐。”
程會長撣了撣袍子,又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樣,在一旁坐了下去,說道。
“老夫一共就那點東西,至有一半被你喝了!”
左隆抱怨著,但還是作很麻利的取出了一隻酒罈子和兩隻酒杯。
“小氣什麼,老夫的那些靈茶還不是被你喝掉了不。”
程會長哼了一聲道。
看得出來,這二人掐架歸掐架,但實際上還是不錯的。
蘇塵和丁浦澤互相看了一眼,都是退出了書房。
“張兄,你真厲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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