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慶頓時無語,如果蘇塵和他僅僅只是普通武者之間的恩怨,他自然可以指著蘇塵的鼻子破口大罵。但問題是,他們是陣法師,而蘇塵的陣法師品階比他高得多,他必須恭敬以對。
“罰你沒飯吃。”
蘇塵道。
公報私仇!
魏慶恨得牙,但卻沒有辦法,也怕蘇塵用留影符將他的所作所為記錄下來,所以也不敢對蘇塵不敬。
他只能在心咒罵,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煞星?
事實上,魏慶毫沒有想過當初是自己主挑釁蘇塵的,也是自己先買兇殺人的,結果現在卻記恨起蘇塵來,這臉也真是醜惡到了極點。
忍了一會兒,魏慶越來越,也知道向蘇塵要吃的是不可能了,乾脆便自力更生,打算自己去打點獵算了。
“坐下!”
蘇塵卻是手一按,魏慶就彈不得了。
“張朝!”
魏慶不滿的道。
蘇塵面一沉,“啪”的過去一耳:“念在大家出自同一城池的份上,我不與你一般見識,但你屢次直呼我名字,太沒規矩了。”
這記耳得結結實實,讓得魏慶暈頭轉向。
但魏慶更難的是心,明明對方是在待他,不給他東西吃,但居然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,理所當然,反而是他沒理,他能不氣炸嗎?
他心始終接不了蘇塵為凌駕於他頭上的“大人”的事實,想當初這小子不過是一個從偏僻小鎮來的鄉佬,結果現在卻是踩在他頭上,讓他轉不過這個彎來。
“張大人,我想自己去狩獵!”
魏慶咬牙道。
“不行,太危險了,既然我帶你出來,那就得對你的安全負責。”
蘇塵搖頭道。
魏慶心吶喊,不,你可以不用負責,再說這裡危險個屁啊,離皇都那麼近,厲害點的妖早就被幹掉了。
難道這小子想用這種方式來折磨他?
不得不說,這種眼看著別人吃東西,自己卻飢腸轆轆的覺,真是折磨啊。
“呃——”
蘇塵打了個飽嗝,著肚子道,“吃撐了。”
魏慶想哭,那自己呢?本來昨天晚上就沒吃,再加上今早這一頓,那種飢突然一下子湧了上來,讓他坐立難安。
自從為陣法師以來,他要什麼有什麼,哪過這樣的罪?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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